能让楚玄清说出厌恶两个字,那必定是有渊源的。
楚玄清淡淡道:“没什么,只是年幼的时候,发生过一些摩擦。”
说是摩擦,其实说白了,就是和老鼠抢饭吃。
他从小死了亲生娘亲,父亲楚飞贺在他三岁那年带着他入赘皇宫。后母公主讨厌这个前妻所生的孩子,不仅将他赶到了后院的柴房居住,并且常常不给他饭吃。
虽然楚玄清天生体质特殊,不吃饭也死不了,可小孩子总归是会饿。
一饿,他就到处找食物吃。
柴房阴冷,喜生老鼠,那些在皇宫里偷米面吃的老鼠长得膘肥体壮。
楚玄清于是常常就和它们抢吃的,有时候饿极了,也会抓老鼠烤来吃。
后来他不再为口腹之欲发愁了。
却落下了个厌恶老鼠的毛病。
明嫣听完这件事,心疼地无以复加。
虽然楚玄清现在提起这桩往事,语气很淡,他现在修为如此高深,又有她这个道侣在身边陪伴,可童年的阴影留下终归是留下了。
明嫣给他道歉:“对不起夫君,我不知道这件事,是我错了,你要我做什么弥补都行。”
虽说是无心之举,可她毕竟害他想起了不好的回忆。
错了就是错了,明嫣不会给自己找借口。
她伸手抱住楚玄清,把头埋在他的胸口:“不怕不怕,以后有老鼠了,我帮你赶跑!”
楚玄清听她哄小孩子一般的语气。
觉得她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他也回抱住她,说:“无事,我迟早要习惯。”
且不说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而且若这一点被对手抓住,或许会成为是非成败的关键。
明嫣想了想:“夫君说的也对,在我们那里,这种方式叫脱敏治疗。不过脱敏治疗也讲究循序渐进,不能急,我们可以先从简单模式适应起。”
“脱敏治疗?”
楚玄清挑了挑眉峰。
他的小道侣又在说一些他完全听不懂的词汇了。
明嫣抬起眼,冲他甜甜笑了笑:“夫君你看!”
说完,只听砰的一小声,怀里的明嫣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则是她依照脑海中的想象,所变幻而出的一只银线小仓鼠。
小仓鼠长得圆滚滚,一身雪白的皮毛,只有在背部的地方有着一道明显的银线。
明嫣以前上大学的时候,宿舍有个妹子养,所以她知道小仓鼠长什么样。
虽然都是鼠类,但小仓鼠可比老鼠容易接受多了。
明嫣打算先让楚玄清适应适应。
她万万没想到的是,楚玄清可适应的太快了!
见到她变成了仓鼠以后,楚玄清先是怔了怔,而后很快,他迅速地就把她抓到了手心里,揉捏成各种形状。
明嫣小仓鼠疯狂呐喊:“喂喂,倒也不至于适应地如此之快吧。”
楚玄清假装听不到,将明嫣的小仓鼠脑袋用手指按下去。
然后,神奇地事情就出现了:小仓鼠竟然变成了一滩鼠饼,像是融化的冰淇淋一样!
楚玄清觉得好玩儿,又把鼠饼提起来。
在手心里滚了滚。
鼠饼立刻变成了鼠团子,圆乎乎的像个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