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俏:“……”
“周俏你可以啊!”cdy瞪大眼睛,“你真
的在和他处对象吗?他、他、他……”
周俏止住她:“别他了,我没和他处对象,再说了,人家也没你想的那么差,他是a大毕业的高材生呢,哪儿看得上我呀。”
“什么?”cdy为她打抱不平,“a大毕业的了不起啊!他可是个残疾人!你看不上他才对!他多大脸啊居然还敢嫌弃你?”
周俏连连讨饶:“姐,求你别发挥想象力了,他没嫌弃我,我俩没聊过这些,而且你不了解他,他真的是个很好很好的人,是我朋友,你再这么说他,我可要生气了。”
cdy乖乖闭嘴,在路边叫了一辆车,等车来时,她一跺脚:“今天够倒霉的,真是气死我了!”
周俏劝她:“别气了,我们也骂过瘾了。”
“你说他们这些本地人到底是怎么想的?”cdy义愤填膺,“没有我们外地人,谁给他们送外卖!谁给他们送快递!谁给他们端盘子、造房子、收垃圾啊!他们自己又不愿意干!不谢谢我们还要骂人,简直有病!”
周俏叹口气,隔着雨幕看街上来来往往的车辆,说:“没办法,谁让我们生在农村呢?把自己日子过好就行了,别管那些人怎么说。”
见cdy还是气呼呼的,周俏用手肘撞撞她,“别生气啦,明天我不带饭,新年第一天,我请你吃午饭吧。”
cdy终于笑起来:“麻辣香锅!”
“没问题。”
出租车来了,两个女孩说说笑笑地一起上了车。
紧赶慢赶,周俏终于在11点40分开门进屋,带着一身寒意。
黎衍坐着轮椅转到客厅,看她收伞,问:“外面冷吗?”
“冷啊,雨夹雪,湿哒哒的好难受。”周俏摸摸自己被雨雪打湿的袖子,换好鞋问,“对了,你催我回来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