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字真的很沉重,一辈子只能对一个人说。
我很庆幸自己能遇见你,现在在写这些字,心里光是想到你,都觉得很暖很暖。
看看你的日记,距离我们重逢只剩下十个月了,我居然有点紧张,不知道你再一次见到我后,会写下什么样的日记。我知道你一定会写的,不要不给我看哦,l哥哥会生气的。
最后,再说一次,亲爱的周俏,俏俏,周俏花,小傻子。
我爱你。】
——
黎衍问过张有鑫,选了一家有c5驾照培训资质的驾校开始学车,每个双休日都要去。驾校不远,他自己开着小黄蜂过去,发现一起学车的
还有几位残疾人,有单腿截肢人士,也有截瘫患者,还有一位四十多岁的大哥是小儿麻痹症。
这样的学车氛围还挺轻松的,大家有时开开玩笑聊聊天,还有热心肠的大姐想给黎衍介绍对象,黎衍说:“我已经结婚好几年了。”
大姐问:“那你怎么每次都是一个人来呢?你瞧,我们来学车,另一半都会陪过来的。”她指指远处树荫下的一个中年男人。
黎衍说:“我妻子最近一段时间不在钱塘,在外地工作。”
大姐恍然大悟,看着他时眼神有些同情:“哎呀,两地分居不是个事,你老婆是健康人吗?很多女人这一走就不回来了,不过你不用担心,这么精神的小伙子,不可能没对象的。”
黎衍知道她误会了,也懒得去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