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槿瞧见盛文帝这些熟悉的症状,心里咯噔一声。
待走到盛文帝身边,双膝跪地为盛文帝号过双手腕,查看出脉象和盛文帝的身体状况后,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
果然,被她猜着了。
闲王,真是好大的胆子!好毒的心思!
自己的亲生父亲,他居然下这么狠毒的蛊毒!
看盛文帝身体的反应,这牵丝蛊怕是下了有一段时日了,大概……有一年左右。
苏木槿忽然想起顾砚山曾在信中与她提及的盛文帝中过毒的事,恐怕那压根不是中毒,而是牵丝蛊毒发作引起的类似中毒的反应。
当时因为蛊毒反应不强烈,太医联手给压了下去。
这一次……
苏木槿抬眸看向大殿,闲王正站在大殿内某一处扬眸看着他,面上是一贯温和的笑容,苏木槿却感到一阵寒意。
闲王定是察觉到他试探自己的动作引起了她的怀疑,所以真的下了牵丝蛊来问她能不能解,她说不能解,闲王却并没放松警惕,反而将她推到了风头浪尖上。
今日,若她能解盛文帝身上的牵丝蛊,自然性命无忧。
若她不能解,别说盛文帝不会放过她,闲王更不会放过她。
他催动盛文帝体内牵丝蛊的目的,怕就是要借盛文帝手,除掉她吧!
第215章 应变,下套
苏木槿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只有冷静下来才能更快更准确的做出分析和判断。
闲王焦灼的走上前,“长安县主,可能看出我父皇得了什么病?”
苏木槿霍然抬头,双眸微微眯起,带了些力道,起身缓缓屈膝,“回闲王殿下,长安学艺不精,只从望闻问切中总结出皇上并不是单纯的中毒,而是……”
“是什么?”盛文帝着急打断苏木槿的话,一脸的烦躁,似乎下一刻就要暴怒。
“长安,说!”
苏木槿转身,朝盛文帝行礼,“皇上,您这不是中毒,是被人下了蛊,蛊毒产生的症状像极了中毒,但用中毒的法子开出来的药只能止疼压制,解不了蛊毒……”
“真的是被人下了蛊!”盛文帝暴喝出声,一巴掌拍在龙椅扶手上,“什么蛊?说!”
苏木槿心下一突,面上却不敢露出分毫。
心知,这第一关,自己是过了。
闲王眉头微蹙,斜了苏木槿一眼,见她神色平静,心底不由升起一股莫名的不安来,“什么人?到底是什么人竟敢给父皇下蛊!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夏公公,你贴身伺候父皇,可曾发现什么异状?”
“闲王殿下,这……圣上入口的吃食,都是奴才们先试吃过的,早先太医发现圣上有恙时,奴才就去提了试吃太监,并无一人有中毒或者被人下蛊的症状……”袁青额头冒汗,忙上前回话。
盛文帝扭头看苏木槿,暴怒中带着一股暴虐的戾气,“长安,你说,这蛊到底是怎么下的?他们是怎么下到朕身上的?”
“回皇上。”苏木槿略抬眸看向一旁的闲王,唇角微微勾起,“下蛊的方法千变万化,长安虽能判断出皇上体内被居心叵测的人下了蛊,却无从查这蛊虫怎么到皇上体内的,倒是闲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