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解开拴在柳树上的缰绳,越千城重新翻身上马,“走,回木府一趟。”

花涴拍了拍黑爷健硕的马屁股,跟在越千城那匹白马的身后重返木府。

☆、第十章

还是正午,没到闭户的夜晚,木府的大门却已经紧紧闭上。越千城尝试着推了推门,没有推动,他又在门前喊了几声,也迟迟没有人来开门。

要是旁人,兴许这时候就走了,等到木府开门了再过来。但越千城和花涴都是执着的主儿,他俩对视一眼,一通无声的交流之后,不约而同地做了同一个决定——偷偷溜进木府。

绕着木府的围墙转了一圈,他们选择了一处较为偏僻的围墙作为翻进院子的据点。

越千城不精武道,他连三脚猫的功夫都不会,是以他准备徒手翻越围墙。他搓了搓手,在心底给自己打了好久的气,正准备扒住墙面往上爬,一抬头,却见花涴已经施展轻功跳到墙头上了。

越千城不免惊讶,“你在哪儿学的功夫?”一别八年,曾经胖乎乎只会哭的小丫头竟有这样大的本事,怎能不让人惊讶。

越千城自卑了。

花涴朝他伸出一只手,帮助他翻越围墙,“在山里学的,父亲给我找了个靠谱的师父,我在山上学了八年,几个月前才下山。”

不知为何,在花涴说到“师父”时,越千城看到她的眼底有些湿润。

轻手轻脚从墙头跳到地面,越千城掸了掸白裳上落的墙灰,打探一下四周,见无人发现,他轻声对花涴道:“跟着我,我记得木夫人的房间在哪里。”

谨慎地穿过庭院,避过几个走动的下人,他们终于来到木夫人居住的房间门旁。

刚一落脚,没等他们采取下一步行动,便听得房间里传来窃窃议论声,“娘,你别哭了,咱们还是先想想今后怎么办吧。爹不在了,你在凌云城也没有什么指望,不如咱们一起回岭南老家,老家的舅舅叔父们多少会照看着我们。”

花涴示意越千城别出声,他们俩屏气凝神,一起干起了偷听的勾当。

“不,我不回去,”许是哭多了的原因,木夫人的嗓音有些沙哑,“你姐姐还在这里,若连我也走了,谁在这里陪着她。”

木少爷颇有些无奈,“娘!你……”没等越千城和花涴再听得多一些,身后冷不丁传来一声怒喝,“你们俩是谁,怎么进来的?”

门内的窃窃议论声紧跟着停止,越千城转身一看,是个过来送东西的家丁。

凌云城里几乎无人不认得越千城这张脸,家丁见可疑之人是越千城,虽有不悦,语气里却被迫多了三分敬意,“哦,是少城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