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拂被迫听了一耳朵,心底冷哼,哪怕净身出户不要一分钱也要跟你离婚,你心里还没点数?
几个兄弟看好戏地笑。
“蠢货,一个残花败柳有什么好舍不得的?”卢达听着最受不了他这窝囊样,一点儿男人味都没有,而且嘀嘀咕咕真烦,打扰他把妹,“要是劳资的话,她要离就离,到时候放出话去,你就说,都被搞烂了的,看谁还会要她。”
“......”
这什么腌臢玩意儿?
简直听着要吐。
蔚拂被眼前这一脸横肉酒色掏空了身子的男人恶心了个彻底,感觉自己的耳朵刚刚受到了世间最不堪的玷污。
她整个人都绷起来了。
从出生至今,她见过恶心的变态,但这种粗俗至极的,真的是第一次见。
她火气从脚底冲上了头顶,但一时之间却找不出合适的词句骂出去,这种粗鄙的场面,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
“怎么,现在离了婚的二手老男人,都认为自己很紧俏吗?”
一道俏皮的女声突然插入。
听着都解气。
蔚拂眼睛忽地一亮,她看过去,今天的许星瑶依旧是一身JK,冬夜里,寒气凛凛,女孩的灵气却愈发亮眼。
“艹!”连着几道男声骂出声,“哪来的小婊|子,ntm找死啊?”
卢达打了个酒嗝出去。
而他身前,是被他堵着的蔚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