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莫师长气得一支钢笔丢了过去。
得了便宜还卖乖。
苗祁风手一抬,精准无误地拿下了莫师长丢过来的钢笔,笑眯眯地道:“您怎么知道我最近缺一支钢笔,谢啦!”
说完,苗祁风一点也不客气地把钢笔揣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莫师长看到他这番动作,瞪了瞪眼睛,然后无奈地摇了摇头。
土匪一个。
苗祁风蓦地站起身来,戴上军帽,挺直身子,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莫师长,假期按照原定的休假日期结束,至于出任务所占用的,就等我结婚那天双倍补给我吧!”
莫师长:“……”
见莫师长瞪眼,苗祁风拍马屁道:“我知道您一向是一个体恤下属的好上司,一定不忍心看到我们苗家没后,所以我先谢谢您了。”
军人的婚假最多只有十天,十天根本不够他生崽的,所以他得为他们苗家的后代考虑。
苗祁风一点也不觉得他的要求过分。
说完,苗祁风顶着莫师长幽怨的眼神,毫无一丝愧疚地迈着大阔步走出了办公室。
军人的婚假最多只有十天,十天根本不够他生崽的,所以他得为他们苗家的后代考虑。
莫师长成瞠目结舌的望着苗祁风的背影,久久说不出话来。
有这么不客气的下属吗?
偏生,他还无法拒绝。
……
苗祁风从军政大楼里走出来的时候,他的警卫员黎天就在车前等候。
“团长!”
“去西郊码头。”
“是!”
黎天主动坐到了驾驶座上,插上车钥匙,借着月亮的光晕,黎天的余光突然瞥到副驾驶座下有一个红色的小本本。
他弯腰捡了起来,看到红本本上的三个字时,他笑了笑,透过后视镜看向苗祁风,“团长,您什么时候结婚了?”
苗祁风皱眉,一副你没毛病吧的表情看着黎天,“什么?”
黎天解释不清楚,直接把手里的红本本递了过去,“这不是您的结婚证吗?”
苗祁风的眉峰皱的很紧。
他这辈子连民政局的门都没进过,怎么可能会有结婚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