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芬政变之后阿斯塔法财阀因为继承权问题,已经沦落为三流。而此刻他又对我们暮辉才放下手,这一番操作之后,挡在他前面的就只有摩根财阀与列夫塔克财阀。”
郑鸿博不解道:“可这两个财阀,特别是摩根财阀,是外公无论怎么算计,都跨越不了的。”
朱持点头说道:“确实如此,但你忽略了一件事情。”
说话之间,朱持用手指了指桌面上的世界地图的两个地方,分别是太平洋与印度洋。
然后朱持又开口:“扳倒暮阀,最重要的不是暮阀的产业,也不是暮阀的领土。”
“如果双方在和平状态下,南云财阀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与暮阀一争长短。也不可能与摩根与列夫塔克一较高下。”
“但南云财阀却选择了与萨拉丁财阀一样的路线:战争!”
郑鸿博由先前的惊讶,变成了震惊:“难道他不害怕走上萨拉丁同样的路线吗?”
“不会!萨拉丁覆灭的原因,是因为世界维持着平衡,尤弥尔.萨拉丁妄图通过战争来打破平衡。当然,如果真的平衡被他打破了,现在的局面还真不好说。”
“而南云平八郎正是因为吸取了尤弥尔.萨拉丁失败的教训,他要先打破世界的平衡,再发起战争!”
郑鸿博恍然:“朱爷爷的意思是说,我们暮辉财阀,就是世界的平衡器吗?”
朱持点头:“是的!从郑华卿阀主开始,暮辉财阀付出了巨大的牺牲,才为这个世界建立起了一套平衡体系。使得一百多年来,世界在联邦框架内,强制和平。”
“但矛盾并没有因为这种强制和平而消除,比如帖木儿财阀的覆灭,就是因为习惯战争的帖木儿,没有办法通过战争来解决财阀的内部矛盾。”
“现在,解决暮阀的方式,必然会动用战争手段,然后又用战争的方式解决了南极问题,财阀们会越来越依赖使用战争与武力解决一切问题。”
“到时候不用南云财阀去开这第一枪,财阀世界的战争自然会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