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陆政东用标准姿势轻轻搂住她的腰肢时,男人气息环绕,央林芝脑子嗡地一声,险些瘫软在陆政东怀里,咬着嘴唇,尽力忍受着全身的颤栗,跟着陆政东在舞池中翩翩起舞。
看着近在咫尺,那年轻而又充满威仪的脸,央林芝心思就有些恍惚,一曲舞跳下来仿佛根本没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看着陆政东的身影,思及刚才搂抱住这位贝湖权力巅峰上的人物的奇妙感觉,央林芝就觉身子又是一团火热。
央林芝自认自己的眼界还是高的,而且作为主持心理素质肯定也是不错的,但今天却是举止失措,幸亏是跳舞,不然就要出洋相了。
出现这种情况,或许实在是因为这个男人太年青。太有魄力,其代表的权势又仿佛那可遮天蔽日的黑压压的云,令人胆战心惊之余又情不自禁地要拜服在它的脚下。
这才叫成功男人,在这个面前,有钱算什么?她的同事同学中也不乏有找富豪的,可在陆政东这样的人面前连说话的份都没,权力才是最有魔力的东西。
这或许就是权力的魔力,可是还是她请陆政东跳舞自然也没有想要一定就会发生什么,毕竟这主动权不在她手里,但女性最大的资本就是魅力,她想通过这样的机会尽情展现下自己女人的魅力,给陆省长留下深刻的印象,使得陆省长在有机会想起的时候对自己多关照一些,就像港媒的那个女记者因为在两会上被总理点名提问从而红透大江南北。
只是自己的魅力没施展出来,反而是被对方的魅力给弄得晕头转向,也只能苦笑不已。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她也只好作罢,另觅高枝了……
当然央林芝也知道詹继东和陆政东之间的那点事情,这样的想法也就只有烂在心头了……
“如果是空降一个书记,陆政东自然就不动,如果是陆政东当书记,那就不好说了。”
詹继东有些怅然的说道,在省里而言,有实力角逐省长宝座的在省内而言,他算一个,马新忠算一个,罗浮黎算一个,周若山算一个,可实际上马新忠虽然是省里的第三号人物,实际上希望并不大,最有可能的是去政协,罗浮黎也有那个实力,但由于和陆政东关系太亲密,按照惯例不可能和陆政东两人同时放在一二把手的位置上,所以有传言罗浮黎有望出任要说他不想当省里省长那是不可能的,陆政东已经到了省长的位置上,占据了向省委书记冲击的制高点,这让詹继东不想郁闷都不行,特别是有风传罗浮黎要去外省做省长,这更是把他给刺激得一愣一愣的。
陆政东有强大的背景,这也就罢了,罗浮黎算什么?
他当地市市委书记的时候,罗浮黎还是以小处长,他当省委常委的时候,罗浮黎还是一厅局级,更让詹继东无法容忍的是,罗浮黎是在安新市委市委书记的任上!
而他是在陆政东和罗浮黎之前的市委书记,后面两个市委书记一个省长,一个准省长,而他这个前任还在副书记的位置上苦苦挣扎,个中滋味只有他清楚。
央林芝惊讶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