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定决心认真追颜聆之后,他才洗心革面走回正途。

现在她在做什么?

用跟顾悠悠伤害他的一模一样的方式来伤害他?

他手有些抖,目光落在病床上的颜聆身上,那面容如此沉静,沉静得看起来有些无辜。

他上前,一把把江沐沉推开。

江沐沉没反应过来,被这股力量推得往后了好几步。

回头一看,徐牧双手握住躺在病床上的颜聆的肩膀,似乎要把她摇醒。

他语气像是压抑着什么,却又无比激动:“我他妈以为你是不一样的!结果还不是一样把我当成猴子耍!”

“颜聆,你给我醒来!”

任衍浑身力气已经被抽光,看着面前的画面,虽然觉得有些荒谬,但是根本没有想到要去阻止。

宁肆面沉如水,视线在房间里几人脸上扫过,脸上情绪不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颜聆肩膀被握紧,传来一阵痛意。差点被这股力道弄得忍不住破功。

得益于这病让她的四肢沉甸甸的,她就算想动,也四肢无力。

漫天的愧疚感朝她袭来,这波车她翻得不冤,是她对不起徐牧在先。

徐牧见颜聆仍然紧闭双眼,一无所觉的模样,胸腔里激动的情绪倾泻而出,却像被打在一团棉花上一样,顿时心里一阵无力感。

两双手臂一左一右把他往后一推,顿时把他推离了病床好几步。

江柏羽眉头紧紧皱着,站在病床跟徐牧之间,对徐牧激动的样子视而不见:“现在颜聆还病着,有什么事可以等她醒来再说。有话说话,怎么说她也是个女人,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要动手?”

江沐沉也挡在了病床前面,对江柏羽维护颜聆的举动有些意外,瞅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