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调阅记录,向导不信任地对阿呆说:“六个房间,有三个房间观看了成人频道,只不过其他二个房间已经私下超前付费,只有胡同学住的房间没有人付费。所以增加额外费用。”

阿呆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一切尽在不言中。他知趣地把团长拉到一旁,轻声地了解核实情况。

团长说,阿呆喝完酒离开后,他一时半会睡不着,看房间狭小的窗户,半圆形的拱门,低矮的圆屋顶,华丽的烛台,摇曳的烛火,温暖的壁炉,仿佛一切都从沉寂中复苏了。

在他辗转反侧的时候,胡同学已经不下于六次上洗手间,他意识到自己应该静静地安睡,于是不再翻动身体,并有意轻微地打起鼾声。

不一会儿,房间里安静下来,胡同学不再上洗手间,团长伴着鼾声睁开眼,房间里静得连一根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得见。

寂静中只有无声的画面亮光闪动,扫过古老的墙壁。他察觉到那是电视机发出的亮光,没有吱声,继续鼾睡,以免妨碍胡同学的雅兴。

阿呆知道了情况,转身想化解向导心中的疙瘩,开口说:“不知者不怪罪。”

“你们这次的旅行团最难带。”额外收费没有解决,向导生气地埋怨道。

面对向导的责怪,旅行团成员没有一个人应声。

阿呆主动靠近向导一步,紧追不舍,问道:“先难不为难,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出来。”

“你们在国内给旅行社怎么结算,我不知道,但到我这里,就挣个工资加小费。”向导敞开心扉,心里话和盘托出。

看人看心,听话听音。阿呆直截了当地劝告:“桥归桥,路归路,打酱油的钱不买醋。”

阿呆立即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十元的人民币,让秋水送到向导的手中,带着歉意说:“今天早上辛苦你了,服务得很好,我们很满意,这个是小费,不成敬意,你就收下吧。”

“你们想吃好住好玩好能理解,但也要理解我是兼职带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