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后,分到各个中队进行服刑改造。这次监狱组织二十六个中队,有二百多名自修大学的考生,在入监队的教育中心进行考试。
经过检查,阿呆跨入大铁门,走进考场,他这次底气不足,准备得不扎实,担任大组长后,书看得少了。现在要抓住最后的分分秒秒,又拿出资料,开始温习。
一会儿,身穿制服戴着眼镜的警察,抱着一摞试卷,面带微笑,走进考场。
阿呆觉得那些试卷,对于他来讲,像一道成败选择题,如果答对,就加分减刑,将走向自由的阳光大道。
反之,答错,将继续在中队待到明年,必须挨过苦逼夏天,为蚊子再做一次贡献。
阿呆看眼镜警察没有及时下发试卷,却对着阿呆的方向大声叫:“喂,喂。”
犯人们前后左右摆头看。当阿呆的目光与眼镜警察的目光对上时,眼镜警察说:“喂,说你呢。”
阿呆这才明白,眼镜警察是在说他,真是文绉绉,没有他们中队的王队长有气魄。
他激动地站起来说:“报告警官,我不叫「喂」,我叫阿呆。”
“把你桌面的资料放到前面来。”眼镜警察依然平静,向阿呆的方向摇着手说。
等待阿呆送上资料,回到座位。他一声令下,“开始分发试卷。”
一张张试卷发下来,阿呆拿起桌上的笔,在纸上开始写。看了这一道道题目,不由得颤抖起来,复习范围有点偏。
考场内顿时鸦雀无声,只有手中的笔,在一张张空白的试卷上,匆匆留下沙沙声。
阿呆先是轻松攻克几道难题,但高兴没多久,他居然被一道简单计算题给难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