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上来了。”二黑喘着粗气,推着花卷,走进家门。

独眼龙发现花卷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打一个不恰当的比喻,脸由先前的一只花卷,肿得变成了一只馒头,脸与脖子处被打得又红又肿。

再看看二黑,脸上也有一两处抓伤,手背破皮了,上面溢有鲜红的血迹。

二黑与花卷两个人都没有言语,谁也没有声张刚才发生的一场肉搏。

独眼龙关心二黑的伤势,想看看二黑受伤的手背,二黑将手缩回去,麻利地插入裤子的口袋里。

他舒了一口气,对独眼龙解释:“刚才想跑,看我不揍他。”

花卷怒吼道:“这里是我的家,难道没有走路的自由。”

二黑用蔑视的口气对花卷说:“你是铁匠铺的铁砧子——天生挨打的货。”

花卷摸着胀痛的颈脖,与二黑进行理论:“我牢都坐了,你们还永无休止地纠缠吗?”

“看到你那怂样子,我的手就发痒。”二黑冲到花卷的面前,举起拳头,又要捶下去。

独眼龙伸手拦住二黑,拉开花卷,引到沙发上坐下,平心静气地说:“你牢是坐了,只不过是一阵子的事,而你抠掉我一只眼,要瞎一辈子。”

第241章 没有尽头

独眼龙威胁的话,像一把刀子深深地刺在花卷的心上。

独眼龙示意二黑退到门外,他与花卷坐定后,抽了一支香烟,两个人静默一会。

“你让我走,我的头,被你的人打成了脑震荡。”花卷先开口,喊冤叫屈。

“这是你的家,还往哪走。”独眼龙一只眼射出凶狠的光,“应该感谢他,把你打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