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是一张超大的,沥川和小秋在金马坊下的合影,两个人笑的那样幸福。
墙上的相片都是小秋的单人照,是那年在苏黎世拍的,有苏黎世湖边小秋和天鹅的合影,还有小秋吃饭的囧相,有小秋凝视远方的……最奇怪的是,屋顶上有一张大大的,小秋笑的最甜的一张,正对着床头。
两个床头柜上分别用镜框镶嵌的两张小秋带帽子,手捧着雪的相片。
眼泪簌簌地落下,此时,她才明白静文话里的意思。
沥川,曾经以为,我的思念要比你的深,我的折磨要比你的痛,现在,我知道了,你不亚于我……
小秋含着泪,微笑地看向了白起,此刻,她突然觉得,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公都不存在了。
“沥川,我原谅了你所有的不辞而别。”
“包括以后吗?”
“以后,不一定。”小秋警觉地回道。
“小秋,那时候,我只有看着你,我才能呼吸。”
“那个是什么意思?”小秋指了指房顶。
“那张是最后贴上去的,当时我已经完全不能动了,只能看见这张,你的笑,让我支撑了七天。”
不争气的泪水又流了下来。
“沥川,一定很痛吧!”
“看见你笑,我就不痛了。”白起轻松地说。
小秋抚摸着屋子里所有的东西,包括那根熟悉的拐杖,好像还残存着沥川手上的余温。
沥川的被子,沥川用过的茶杯,还有他用过的台灯……
突然,小秋的眼睛盯在了那个熟悉的枕头上,那是第一次分手的时候,沥川偷偷拿走的那个枕头。
小秋仿佛看到了沥川枕在上面,和病魔做着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