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宋平安确实对他的关心少了一些,看着他委屈巴巴的样子,心里软了软,道:“没有,我这两天心情不太好。”

薛铭总觉得他说这话心情更不好了,叹了一口气就放开了他的手,帮着他洗衣服:“我也来。”

“你还是去一边吧。”我看着你就烦。

后面这一句话他没有说出来,而对面的一对却看了出来。

瞧着他实在是太可怜,这两天宋平安总是不太想搭理他,陶知行伸手将他喊了过来,道:“薛兄,你过来。”

薛铭知道自己过去肯定是要被他嘲笑,可又没办法,现在只能病急乱投医,琢磨这可能就是现代人口中的那个磨合期。

要是磨合期过不了,这就意味着他们之间的感情也就到了尽头,以后面临的就是争吵,无尽的争吵。

巨大的恐慌压制的让他喘不过气,薛铭坐在台阶上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和他的未来,将会一辈子都陷入争吵打骂。

最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他转头看着正拧着眉的宋平安,起身朝陶知行走去,道:“唉,我也是没办法了!”

邢昭和也替他心酸,问:“你和平安哥是不是吵架了?”

以前宋平安简直宠他,在家里洗个碗都要亲自来,开始大家还以为他是嫌弃薛铭笨手笨脚,后来才看出来就是舍不得他吃苦。

现在简直就是看着他就烦,只要薛铭一粘着他,宋平安就烦躁的像是要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