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洋回瞪了他一眼。
“两秒。”
沉默。汪洋在换上服务生的衣服时已经检查过衣服没有定位装置,恐怕最直接的定位系统安装在房门钥匙里,最坏的打算不过如此。他下意识地摸向后腰。
“哈!”俞临渊大笑,舌尖舔过牙齿,“你不会在等我喊‘一’吧?”
是啊,如果真想抓我,不会等到现在。汪洋想。
“蓝磨坊的房间都并联在一个系统里,但20370的房间数据是假的,它和我的精神系统链接在一起。我好不容易请你来一趟,自然不能让你轻易被别人收拾了,”俞临渊像把自己的秘密分享给挚友一般开心。
“餐厅系统记录里的20370可是模范员工房呢!我不仅满勤、每月只休三天,我还日常通宵工作、客人好评如潮。”
他双腿修长,从长衫下伸展随意摆动,肌肉线条紧致,脚趾因常年走钢丝的缘故保持蜷缩的状态,时时刻刻拼劲全力钩住地面,生怕掉下去。
汪洋避开目光,俞临渊脖子上的钢圈就像他名字前的“MP”一样,烫人的眼。他想不通俞临渊如何做到坦然的面对耻辱,那份从容让他恶心,尤其不能接受鱼缸边的这人披着彦予航的皮。
“看我。”俞临渊说。
“你看我!”他命令道。“看着我!”
“像吗?”咯咯的笑声压在他嗓子里,“汪队,你看我像彦予航吗?”
汪洋不想看他。但他躺在幽蓝色的波光里,那些愚蠢而美丽的大鱼仿佛从他皮肤表面游过,让人移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