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外早就接到了聂英哲的通知,几个人高马大的保安堵在各个紧急通道出口外的草坪上,等着逃跑的人自己上门。
岑枳侧身躲在铁门后,像一头伺机捕猎的豹子, 不动则已,只要一动便是要见血的。
他背脊上的肌肉紧绷,微微伏下身子, 倏地从铁门后窜了出去, 一个干净利落的手刀便将那保安放倒了。
保安被拖去安全通道门后藏好, 岑枳将对讲机从他腰间拿出来,熟练地调了个频, 清了清嗓子道:“‘老鼠’在二号出口。”
那声音沙哑,与他平时接受采访时的声音并不相符,却意外地很贴地上躺着的这个壮汉。
对讲机“沙沙”响了两声,传出一个低沉的声音:“收到。”
岑枳将对讲机塞回保安的裤腰上,贴着墙离开了通道出口, 在没有灯光照到的地方无声狂奔,终于来到了某个隐蔽的栏杆处。
他低声喊道:“温故。”
“顺利吗?”
“顺利,”岑枳说,“你接一下人。”
说着,他便将盛知新从背上放下来,抱着他越过了栏杆上的铁丝网,落进另一个人怀里。
盛知新眼眶一酸,低声道:“温老师。”
温故的动作顿了下,指尖从他脸颊上拂过,却没说一个字,紧接着便将岑枳从栏杆后面接了出来。
那些保安大概是意识到自己被骗了,这会儿正在会所后面那块草坪上爆发出了激烈的争吵。
盛知新终于逃出生天,身子颤抖着靠在车门旁,脚踝上的伤和背上的伤一齐叫嚣起来,疼得他眼前一阵阵发黑,额上全是冷汗。
紧接着,他便被一个人紧紧拥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