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有近十年了吧?”纳西莎感叹道,“那会儿德拉科才学会几个单词,能拼出你那稀奇古怪的名字就不错了。”
“所以,弗米尔,”卢修斯接着说,“考虑到我们亲爱的‘费米叔叔’缺席德拉科生日宴这么多年,你今年是不是应该……”
“去去去,你个老狐狸,”中年人弗米尔笑骂道,“你们夫妻俩一唱一和,宠儿子好歹有个限度吧?咱们这八字还没撇到底,你就又想着占我便宜了?”
卢修斯挑起一根细长的眉毛,但弗米尔不等他开口,主动说道:“不过正巧我刚到手了一只大猫,你儿子不是喜欢逗小动物——怎么,他去年被小动物抓那一下难不成是你为了打击邓布利多声誉编的?”
“那么,”卢修斯微微偏头,那双银灰色的眼睛看起来更狭长了,“成交?”
“成交。”弗米尔沉声道。
他再次朝纳西莎点了点头,半空中的投影就灭掉了。
“德拉科又什么闯祸了?”卢修斯抬手按了按太阳穴,这才有空过问德拉科的情况。
“他啊……”纳西莎视线扫过他手边空了的茶盏,眉眼间平添了几分忧虑,“你一晚上没睡?弗米尔比我们早三个时区还情有可原,那个亚克斯利是大半夜的发什么疯跑到我们这儿?”
“风雨欲来啊,”卢修斯叹道,“毫无预兆的反麻瓜游`行,日渐加深的黑魔标记……他在部里潜伏那么多年,难免会心慌意乱,生怕那位大人回来后把他忘了。”
“这么说他是过来试探?”
“也不尽然,他最后几年的疯狂有目共睹。只是战争就要来了,谁不想手上多几张筹码?”
“那就是要找你帮忙?”纳西莎了然,“转移产业?”
“不,”卢修斯忽然抬眸看她,“他要转移的……是人。”
“那也难怪,”纳西莎并不在意,“想必他是打定主意要赌一把了。”
“谁不是在赌呢?”卢修斯换了个话题,“德拉科怎么了,又把花园给烧了?”
纳西莎抽出魔杖在茶壶上敲了敲,给他重新倒了一杯热可可:“没那么严重……”
“严重?他戒指又丢了?”
“哎呀,”纳西莎将茶盏递给他,“丢什么丢啊,我估计就是摘下忘记戴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