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又辞:“某赐旨酒嘉肴,又重以乐,敢固辞。”
叶锦州再请:“枉矢哨壶,不足辞也,敢固以请。”
三请已过,少年终于行拜礼,接过叶锦州奉上的箭矢:“某固辞不得命,敢不敬从?”
至此,三请三让结束,两人互行揖礼,分站两端。
司射摆上两尊青铜壶,当众宣布规矩,每人八箭,交替投壶,投完计筹。
全壶,即八箭全中者直接胜出。无全壶或双方均为全壶,筹多者胜出,倒是跟先前的规矩一样。
规则宣布结束,两人开始投壶。
少年先投,箭矢飞出,第一支便中了壶口,是为有初,计十筹。
轮到叶锦州,却是不中,落在了地上。
少年再投,第二只中了壶口旁边的环,是为贯耳,计五筹。
又轮到叶锦州,这一次他倒是中了壶口,但第一支箭不中,这箭中了也不过是散箭,计一筹。
第三支箭,少年仍是中了,还是贯耳,又计五筹。
叶锦州却又是失矢,箭矢与第一支箭倒在一处。
只三箭,叶锦州便输了十九筹,别说旁观的赌客尽皆愕然,就连司射都不由得擦了擦冷汗:“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