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明还如抛出第一个议程一样,沉默不语。
陈庆利越说越兴奋,他感觉大家都在支持他。
他郑重其事说道:“前几天啊,我见了汪市长。聊起过山南修铁路这件事。汪市长的态度是,建设铁路的好事,但一定要量力而为。”
他得意地说道:“大家领会到了汪市长话里的意思了吗?我认为,汪市长的意思就是我们山南不要好高骛远,要脚踏实地。”
话音刚落,大家猛地听到一声拍桌子的声音。
陆天明面带寒霜说道:“陈常委,你的意思是我们放弃建设铁路计划?”
陈庆利被陆天明突然拍了桌子,吓得有些慌乱了起来。
他讪讪说道:“陆书记,我也不是反对。我就是想,我们山南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啊。我们总不能把未来的钱都花光吧?”
“我想知道,你说的钱,是指什么钱?”
“当然是财政收入。”
“财政收入是怎么来的?”
“利税啊。”陈庆利涨红了脸说道:“这点道理我还是懂的。”
“我再问你,利税是谁交的?”陆天明脸上寒气隐现,他强压住愤怒,一字一顿道:“利税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就算我们现在透支了未来的收入。但是,你知道铁路通车后,能给山南带来多大的利益吗?”
陈庆利默不作声了,他低下去头,眼光盯着面前的笔记本,佯装镇静。
他心里比谁都明白,自己的这个常委身份是如何得来的。
本来仕途已经蒙上了一层尘的他,并不甘心就这样走下去。
他知道,如果再不出手,可能将再无翻身的机会。
在一个夜深人静的晚上,他敲开了老婆范芳的门。
“范芳,我想跟你说一个事。”陈庆利看着穿得若隐若现的范芳,面无表情说道:“你穿这么性感给谁看啊?他又不在。”
范芳撇一下嘴说道:“反正不是穿给你看的。他在不在,与你何干?”
“你不要以为大家都不晓得你们的丑事。”陈庆利道:“我可以不追究,但是,你们要答应我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