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臣明白!”
顿了顿,曹爽说道,“殿下,我部突袭别拉洪,则伯力防卫空虚,而且我走后,伯力只有几艘小艇可用,臣担心......”
“千五百兵力防卫伯力足矣,何况还有援兵会陆续前来。你不要担心伯力,只把自己的事情做好!”
“是!”
朱常瀛环视众人,沉声道,“各位,来敌甚众,但无论鞑靼人或者建州人,皆不善水战不善攻城,无需畏惧。而我将士奋勇,我装备精锐,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大胜鞑靼指日可待,共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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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勉!”
军令下达,各部齐动。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曹爽率军出征。
乌苏里江长又长,只要有水可通航,那就是瀛州军的天下。
可笑鞑子以为把寨子修的高便高枕无忧,这次就让他们尝一尝什么是舰炮,什么是火油弹。
五月二十六日下午三时许,警钟突然敲响。
闻声,分散在寨外的各色人等向寨内狂奔。
朱常瀛登上城头,只见正南方向扬起大股烟尘。望远镜下,一部骑兵正在快速接近伯力。
鞑子来了!
渐渐的,马蹄声口哨声在寨内也听的清清楚楚。
马队在寨外一里停下,一骑飞出,于五十米外张弓搭箭,射出。
郝大贵拔下箭支,取下书信,回身交给朱常瀛。
拆开信封,取出书信,一个字也看不懂,全是蒙文。
朱常瀛只好把书信交给通译。
“念!”
信中内容,无非威胁,声称此地为北元领地,叫朱老七赶快滚蛋,否则鸡犬不留云云。
落款:科尔沁大台吉,奥巴。
他也好意思,话说北元这个词,便鞑靼人自己也多少年不提了。
国号为‘元’,本身就代表对汉人的一种妥协。
如今鞑靼人进不得中原,对这个字越发的不喜。
朱常瀛提笔回信:你算个鸟!
落款:萨哈连兼海参崴罕王,朱天启。
郝大贵拿过,咧了咧嘴却也不敢多说什么,将书信装信封里,一箭射出。
骑兵大队中,一名将领端详伯力大寨面色沉重,又是这种奇形怪状的寨子,又是这般的布置,这些尼堪正面野战不堪一击,只会缩在城内做乌龟!
此人正是伪金大将佟佳?扈尔汉。
“布木布台吉,你不是说寨子只有一人高么,这怎么说?”
布木布脸色铁青,他刚刚看过朱老的七回信,一肚子不爽。
“去年一人高,又不是现在。明狗别的本事没有,就特酿的知道建城。不过这也太快了点,这都有四人高了吧?”
四人高有些夸张,当前伯力城高六米半,并非高不可攀。
扈尔汉不置可否,他也懒得看信。
“你我兵分两路。”
“做什么?”
“抓人!”
布木布撇了撇嘴,“来的路上你也看到了,去哪里抓人?”
“那也要抓,不然谁去填护城河?”
布木布摇头,“大台吉命我抵达伯力之后修建营盘,赶制攻城器械。我给你向导,你自己去抓。”
扈尔汉点点头,“好!”
敌人来了就撤,箭也不多放一支,这令朱老七非常失望。
看规模,敌当在千五百以内,全员骑兵。来也一阵烟走也一阵烟,完全不将伯力驻军放在眼中。
好吧,朱常瀛确实无意同鞑靼人在野外决战,起码现在不成。
伯力能骑的马都算上,拢共也不过八百匹。
骑兵在旷野上对冲,以少打多,不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
这个晚上,夜空突然被乌云遮盖,紧接着闪电划破夜空,闷雷滚滚,豆大的雨滴倾盆而下。
起初,伯力人无不嘎嘎乐,淹死寨外那些王八俅的。
然而大雨断断续续至半夜未停,伯力排水不及,严重内涝。
大水没过脚面,各处泥泞。有的地方水深及腰,简直成了池塘。
没有办法,半个寨子的人被动员起来,穿上蓑衣,拿起铁锹,去挖排水渠。
折腾了一夜,天亮时方才雨过天晴,可积水也没有完全排干净。
朱常瀛顶着血丝眼登上城头,却忍不住笑起来。
放眼处一片泽国,可以旱地行舟。
鞑子呢?建州人呢?
这必须划船出去找一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