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如松当真是纠结!
“罢了,还是庆国公的任务更重要一些,如果出了岔子无可挽回!”
陈如松不想保留隐患,此人就算是中原来的,看到了今天这副景象,他也必须杀。
就在他准备动刀砍下去时,和尚看出了陈如松的杀意,当场高呼:“好汉留手!如果今日愿放过贫僧一马,他日等我西行归来后,定当上门答谢!”
“并且贫僧愿日日诵经感激!”
陈如松根本没把此人的话放在耳中,仍旧举刀要对其砍下。
那和尚眼看着实没办法,手忙脚乱的从怀中翻出一枚牌子,双手捧起来高呼:“英雄且看!”
“你今天就是拿出天王老子来压我,也得死!”
“等下辈子投胎,凡事多长个心眼,别像今天这般……”
陈如松不经意间瞥了一眼和尚举起来的牌子,顿时一怔,手上的刀也随之停滞在半空中。
这牌子,竟然是庆国公府的贵客身份牌!
有了这封牌子,等于庆修亲自宣称,手持此身份牌的就是他庆修的贵客,万不可为难,否则就是不给他庆修面子!
据他所知,整个长安城能被庆修分发一块这种身份牌的,恐怕还不超过十个。
尽管他根本就不认识眼前这个年轻和尚,但他手中的牌子却是实实在在的,绝无虚假。
而且可以确定,他并不可能偷到这块牌子,毕竟能有地位得到的,绝对不会让一个和尚轻易偷走。
陈如松有些怀疑这牌子是假的,他从和尚手中夺过来仔细观看,上面那龙飞凤舞的字体也最终让他确信,这块牌子绝无虚假!
沉默片刻,陈如松便问:“你是怎么得到的?”
“当年我西行出关时,庆国公亲手给我,让我能西出关外时,能尽可能方便些,贫僧实则并不想依靠此物来压人,只是今日实在无奈。”和尚坦白回答。
“放屁!庆国公怎么可能把这么重要的身份牌给你一个和尚?此物在外,就相当于庆国公的脸面在外,你一个穷酸和尚有什么资格能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