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如松上前拎起和尚的衣领,厉声质问:“这块牌子不知道是不是你的,老子虽然不能看看你,但你若是拿不出来个说法,老子也不能留情面!”
和尚看着陈如松头顶上不断跳动的青筋,赶紧道:“贫僧是长安城金山寺的住持法师,法号名为玄奘,当年和庆国公有过交集,千真万确!”
听到玄奘这个名号,陈如松顿时愣住了。
他虽然不吃斋礼佛,但毕竟是久居在长安城的人,自然也听说过玄奘法师时常主持水陆大会超度亡魂,并且接济穷人。
而且玄奘法师偷渡出关的事情,也很快就闹得长安城人尽皆知,甚至官府还因此加重了对关卡的限制。
当然,随着突厥之乱、薛延陀被灭后,关卡限制早就已经解除,只不过全长安城上下的百姓,无人不敬佩玄奘。
毕竟他西行出关是为了取来真经,以求普渡世人,且不论他真的能否拿着那几卷经文正拯救世人,可论心论迹,他都值得众人如此敬重。
如果是玄奘法师,那还真有可能得了庆修的身份牌。
并非是因为庆修信仰,而是他欣赏不畏惧苦难艰辛之人,玄奘是有资格被庆修看重的。
“证明给我看。”陈如松命令道。
他自然不可能因为和尚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相信他是玄奘法师,毕竟常年在战场上杀敌,常常要做到算无遗漏才能活命。
没有任何证据的话,是很难让他信服的。
玄奘闻言顿时语塞,他当年出关,就是要极力隐藏自己身份,伪装成难民才出的关,手中这块身份牌都是想方设法保留下来的。
怎么可能还随身携带能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那不是给自己添麻烦!
玄奘不多言语,他打开背后的竹筐,将里面的东西逐一取出来:
通关文牒,钵盂,手写的经文,以及一些替换的衣物……
大多都是一些十分朴实而简单的必需品,钱财也仅仅只有一些散碎的银两。
“贫僧当年出关,并未携带可证明身份的东西,随身的物品也仅仅只有这些,施主且看吧,如何能证明得了?”
“如果施主执意不肯相信,非要就地将贫僧格杀,那也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