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声响亮的巴掌声,将他未说完的话截断。
江如敏几乎用了最大的力气扇这一巴掌,“事到如今你还敢跟我说爱!你的爱就是企图掌控我的一切,让我没有自由,像只宠物一般由你来定夺我的生死荣辱!你践踏我的自尊,伤害我身边的人,逼我舍弃我苦心挣来的荣华富贵和你这个乱臣贼子浪迹天涯,你所谓的爱多么可笑!多么令人作呕!”
“你对我,不过就是扭曲到极致的占有欲。因为我是你的‘求不得’,越求不得,你就越想得到。其实你根本就不懂爱,你爱的人从始至终只有你自己!”
“我在你面前痛哭,故意提起江雨夕,当然是演给你看的,因为我太了解你有多自负了!你不就是想看我对你旧情难忘,想看我心里依旧念着你吗?或许我该感谢你的自负,否则我也不能这么顺利得手。”
“还想我与你重修旧好?你做梦都别想!我江如敏是人人称赞的神医圣手,我哪怕是孤独地死去,也不会和你这种逆贼沾上半点儿关系!你可知我每日都在祈祷着你被天打雷劈!”
江如敏甚少口出恶言,然此刻对着君天逸,几乎要将心中的怒意与不满排山倒海般地都发泄出来。
发泄过后,她望着君天逸大受打击的铁青脸色,心中无比畅快。
她给了他希望,又让他失望,于他而言自然是诛心。而她想做的可不只是诛心。
她从君天逸的柜子里挑了两条较为坚韧的腰带,拧成绳,而后面无表情地来到君天逸身前,不顾他的反对将他捆了起来。
君天逸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望着江如敏的冷脸,只觉得心如刀绞。
江如敏把他捆好之后,便拎起桌上的酒坛来到门外,对着空地狠狠一砸!
酒坛碎裂的声音惊动了附近的侍女,侍女来到屋外时,看见的便是君天逸被捆得无法动弹,而江如敏正从君天逸的发冠上拔下了那支青玉竹节簪,抵在了他的咽喉处。
君天逸望着她的举止,心下愤恨不已。
她可还记得这支青玉簪是她曾送给他的?
门外的侍女也变了脸色,“夫人您要做什么!”
庄主不是有一身好功夫吗?怎会被夫人捆起来?
“别叫我夫人!”江如敏望着门外的侍女,语气清凉,“我乃圣上册封的端惠郡主,你们可别喊错了称呼。”
“听着,现在立刻将我挟持你们庄主的事告诉所有人,你们这些人若不想看着他死的话,就把银狐交出来!”
小主,
侍女连忙转身跑开,不多时就带着众人来到了屋外。
“郡主,庄主待您不薄,为何要这样算计他?”杜仲见君天逸身陷危险,企图劝说江如敏,“难道您忘了庄主与您昔日的情分?”
他不提这事还好,一提这事,江如敏心中再次泛起怒意,将手中的青玉簪朝君天逸的肩上用力一扎!
杜仲大惊失色,“郡主!”
他没料到江如敏会那么果断地扎下去。
君天逸感受着锋利的簪尖刺入皮肉中,不禁闷哼了一声。
她竟真对他狠得下心!
“再多说一句废话,就不只是扎肩膀了。”江如敏朝屋外的众人威胁道,“马上把银狐交给我,若四娘她们不能得救,我就要君天逸给她们陪葬,说到做到。”
“不是我们不愿交出银狐!”杜仲连忙解释,“那银狐与庄主同吃同住,只有庄主能随意触摸它,其他人根本无法靠近银狐!”
“你们这么多人都奈何不了一只银狐吗?我可不信。”
江如敏把染血的簪子再次抵向君天逸的咽喉处,“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反正我要在一个时辰内见到银狐,如果你们不能完成我的要求,那就别怪我了。”
杜仲只好带着众人离开。
“银狐这会儿大约在庄主的房间吧?”
“应该是,它夜里已经习惯睡在庄主的屋里了。”
“那就用老办法,准备它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