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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错误的源头都是我。”文竹说。

“你没错，他也没错。”汤念柔叹了一口气，“都是命。”

两人沉默了很久后，文竹问起赵曜的事。

“我不清楚。”汤念柔说，“只知道春节后没多久他就进了精神病院，我一直以为他还住在那，但看你们昨天的表现，他应该早就从那里离开了吧。赵文洁瞒得还挺严。”

“那你知道他有什么问题吗？”

“不知道。这事你得问赵文洁，我不关心他。”汤念柔提起赵曜的口吻像提起一块抹布。

文竹突然心疼起赵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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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的一个深夜，文竹突然接到了赵曜的电话。

“你怎么样了？你还在医院？”文竹语气很急。

“文竹，从现在开始我们没有瓜葛了。”赵曜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我们见面聊好吗？”文竹央求。

“没什么好聊的。”赵曜说，“我是一个疯子，跟疯子没什么好聊的。”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赵曜。”文竹有些着急。

“我发疯的样子你都看到了对吗？”赵曜说，“我以后一直都会这样。时常会这样，在我毫无准备的时候就会这样。我不希望你看到我这样。”

“所以呢？”

“所以就这样吧。”赵曜说，“反正我已经赢了。虽然林家所有都只在乎林屿，但最后是我得到了你，林屿他就是个手下败将。”

“赵曜！”文竹有些生气了。

“我说错了吗？”赵曜说，“一想到他忙着死的时候我忙着干你，我就觉得自己一点都没输。”

“赵曜！”文竹彻底发怒了。

虽然她知道他说的都是事实，但如此粗鄙的言语从赵曜口中说出来，文竹难以接受。

“文竹，你知道吗？”赵曜说，“虽然我哪里都不如他，但至少在你这里我赢了他。虽然我知道，我从来都只是他的替代品。”

赵曜突然轻笑了一声，“但是他不知道啊。”

说完最后一句话，赵曜挂断了电话。任凭文竹怎么回拨，都只剩下冰冷的“暂时无法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