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额角青筋暴起,使劲儿按住松田阵平袭击过来的手,冷嘲热讽地说:“几年不见,卷毛笨蛋变得这么拉了啊,连我的防御都无法突破!”
松田阵平脸色一变,凫青色的眼底隐隐升腾起强烈的胜负欲,他扔掉手铐,一把抓住降谷零的手,磨了磨牙,冷笑地说:“来,让hagi和景老板见识见识,谁才是那个变拉了的人!”
隔着座椅,二人使劲儿握着对方的手开始比拼起力气。
他们都拼命想将对方按倒,互相固执地瞪着对方的脸,然后不约而同地扭头朝自家的幼驯染异口同声地开口了——
“hagi/hiro,今天我一定要打败金发笨蛋/卷毛白痴,拿个第一给你看!”
萩原研二:“……”
诸伏景光:“……”
你们就俩人比赛,胜负欲可以别这么强吗?
幼稚!
萩原研二的车缓缓停下,他捧着脸愉悦地说:“小阵平和小降谷在一起玩儿的好开心,小诸伏,我们先去送杏子酱回家,等会再来接小朋友们。”
“说谁是小朋友呢!”降谷零不爽地说,他因过于用力,脖子上青筋凸起,“卷毛笨蛋才是一直没长大的那个!幼稚鬼!”
“你不幼稚你松手!”松田阵平哼笑一声反击道。
降谷零不服输地说:“只要你认输,我马上松手。”
松田表情扭曲:“不可能!金毛混蛋!”
降谷零龇牙咧嘴:“那你还说什么,卷毛白痴!”
松田阵平气不过,超大声的吐槽:“哈,也不知道谁一觉从三年前睡到三年后。”
他啧啧称奇,拼命嘲讽:“三年前你22岁,三年后你还22岁,金发混蛋,要不要我当你监护人,送你上个学啊?”
说着,手上像是用了浑身的力气扳下,表情都狰狞起来。
见二人不分出胜负誓不罢休的模样,萩原研二只能打开车门,绕到松田阵平那边,将杏子给牵了下来。
诸伏景光哭笑不得的望着幼驯染,也放心下车了。
有松田陪着,他不担心zero会丢。
“是啊,我越活越年轻,走在大街上人家叫我哥哥,不像你,总有人叫你大叔!”
“哈,来来来,金发混蛋,也喊我一声叔叔听听。”
“你个糟老头子痴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