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走远时,都还能听到那两人在车里你一言我一语吵的天翻地覆。
“真好啊。”踩着青石板,萩原研二望着西斜的太阳,喟叹地说。
小降谷找回了过去,走出了阴霾,还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
额,就是那让警察DNA都动了的气场,不太像演的啊。
萩原研二一只手拉着狗子,一只手摩擦着下颌沉思。
诸伏景光嘴角的笑容温柔又轻松,他赞同地点点头:“是啊,真好。”
zero还能这么活泼,真是太好了。他受够了好友死气沉沉的模样了。
万幸他历经世事,饱受磨难,却依旧赤子之心,一如往昔。
他们前往不远处的花店送狗,车内降谷零和松田阵平还在掰手腕。
也不知道谁先开始的,二人就在车里打了起来。
“爱逞英雄的笨蛋卷毛。”降谷零狠狠勒住松田阵平的脖子骂道。
事情还没定论,就想着自己送死,气死人了。
松田阵平抬腿压住降谷零的踢过来的腿说:“只会窝里横的混蛋金毛!”
在外面都被别人欺负成什么样了,不会摇人吗?
降谷零另一只腿绞上去,阴阳怪气地骂道:“难怪炸弹犯追着你,你嘴太毒了!”
松田阵平拽住降谷零的胳膊反压背后,对他的指控嗤之以鼻:“总比你强,碰到什么事情都不吭声,你哑巴了?”
二人骂着骂着都带上了情绪,眼看都要打红眼了——‘嘟嘟嘟’
车窗被敲响的声音传来,二人齐齐朝车窗外望去。
只见身材结实的班长一张脸正印在车窗上,那灿烂的笑容和大白牙,惊悚极了。
莫名有种学生时代正在上自习,班主任就诡异的在后门探头的惶恐。
松田阵平咽了咽唾沫,磕巴地说:“降谷,我好像看到班长了。”
降谷零晃了晃空荡荡地手,望着眼前的黑暗,平静地说:“啊,我没看见。”
松田阵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