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苏格兰酒、组织爆破小天才、快要取代朗姆的某人都有种被点了的错觉。
萩原研二敏锐地察觉到重点,瞳孔不经意一缩,眼底凌厉的光芒闪过,直截了当地问:“所以,烧炭寻死是存在的?”
降谷零微微张着嘴,愣了好一会儿,唇瓣颤抖了下,无法发出声音。
这事儿是田纳西干的,关我波本什么事啊。
为什么我要承受这么多?
当初顶着自杀不死的属性使劲儿浪,那时玩得有多开心,现在就有多痛苦。
人这一生,真的是一点错都不能犯,因为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翻出来。
“我、我没有寻死。”他收紧下颌,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干巴巴地解释,“我是、是……”
在同期们的视线下,他顿时底气不足,声音越来越小,低下头不敢面对他们了。
这事儿没得洗,他真真切切干了啊。
降谷零捂着脸着急辩解:“我没想自杀,我当时只是好奇……”
这个词儿到底是被他说出口了。
“顺便演给组织看的。”
他感觉在这里的每一秒都变得异常漫长,心里涌起逃离地球的冲动。
默不作声的其他人:好好好,你竟然还寻死了不止一次两次!
他们回想起今天见到的阳光开朗、仿佛跟以前一模一样的金发同期,简直不敢想象三年前他是抱着怎样决绝的心情一次次奔向死亡的。
萩原研二狠狠咬紧了牙关,眼泪几乎憋不住了。
伊达航怒火冲天的拧紧了眉,狠狠一拳砸在墙上,脸上也露出难以遏制的愤怒与痛恨。
那个组织的人都应该关进局子里。
一群在阴暗下水道里偷窥光明,甚至要将光明拉进黑暗里的老鼠!!
诸伏景光嗓音颤抖地祈求:“zero,我们去看心理医生好吗?”
降谷零想要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