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眉眶狂跳,没想到他麾下的下属全都参与进去了,发挥的能量还不小。
那、他就浅浅奢望一下,亚力酒手里的boss不是替身,而是真的吧。
恩,就浅浅奢望一下。
毕竟,老乌鸦苟得厉害,他总觉得这事儿顺利的不真实。
“我需要一束白菊。”降谷零道。
拉菲立刻在耳朵上的耳机上按了按,吩咐道:“去买一束白菊拿过来。”
车子靠边停下,车流里最后一辆车迅速脱离队伍离去。
十分钟后,那辆车重新返回,从车里匆匆下来一位穿着黑西装的青年,他捧着白菊,面带敬畏地来到降谷零车旁,头也不敢抬地说:“大人,白菊买来了。”
车窗打开一部分,有人伸手拿走了白菊。
在看到车窗徐徐关上后,他才躬身一礼,快速回到了自己的车上。
车队重新启动,朝目的地而去。
此时,苏格兰的安全屋里。
诸伏景光和苏孜酒正互相对峙,二人之间的气场格外冰冷,简直是针尖对麦芒。
诸伏景光阴沉着脸,恨不得将这个折磨自己幼驯染的研究员用枪打成筛子,但是不行。
组织有规定,代号成员之间禁止互相厮杀。他敢杀了苏孜,其他代号成员就敢群起而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