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震惊到麻木,甚至怀疑起来,这家伙是不是在装瞎。
她立刻放空了思绪,以往和这家伙交谈时疯狂转动的脑子里此时是大片大片的空白。
她必须控制住自己,不要去想任何东西,这样才不会泄露情报。
“别怕,我不会钻进你脑子里偷看你的所思所想,不用强行压制你的思维。”他不紧不慢地放下咖啡勺说,“脑子经常不用,会坏掉的,组织里可不欢迎笨蛋美人啊。”
贝尔摩德手抖了抖,认定了守护者是在警告她,下一秒,她就将这个念头扫进垃圾堆,屏气凝神,勉强笑道:“G先生虽然看不见,却依旧敏锐的厉害。”
降谷零不置可否,语气强硬地问:“琴酒什么时候回来?”
贝尔摩德见他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后,心里松了口气,悄悄挪动了下僵硬的身体,说:“他昨天已经坐上飞机,不出意外的话,现在就到了。”
话音落下,轻微的、有节奏的脚步声渐远渐近,含着雷厉风行的果断和干练,淡淡的烟草味从远处袭来,霸道的侵染着据点里的每一寸空气。
贝尔摩德立刻抬头朝门口看去,只见穿着黑大衣,戴着黑礼帽的琴酒左手夹着半截烟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
他姿态优雅,恍如月华般的白色长发披在身后,忽视那一身冷酷森寒的气场,竟有种英伦范儿的绅士优雅。
身材魁梧的伏特加跟在他身后,神色冷漠,一副没有感情的杀手模样。
只是墨镜下的眼睛不经意间看向降谷零时,眼里满是愕然,甚至还佯装自然的朝自家大哥身后躲了躲。
察觉到他动作的琴酒眼皮跳了跳,强忍着一脚踹过去的冲动,视而不见。
他的视线凝固在降谷零身上,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黑色的风衣随着他的步伐微微张开,仿佛黑暗中的乌鸦舒展着羽翼,倏然起飞,那翩然的衣角在半空中划出冷厉的弧度。
降谷零侧头‘看’了过来,失明后,以另一种方式感知着世界的他能察觉到琴酒周身那强大的力量。
他不由得兴奋了起来,嘴角的笑容渐渐加大。
贝尔摩德正准备和走过来的琴酒打招呼,眼前像是有什么东西飞了过去。
定睛一看,降谷零已经和琴酒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