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没有表露出多余的情绪,但降谷零能感受到他此时的愉悦。
啧,这家伙也渴望着势均力敌的战斗,难怪草莓大福能将人拖了这么久。
降谷零换了个坐姿,显得更放松一些,他朝伏特加说:“来一杯Bourbon。”
又侧头朝琴酒邀请说:“喝一杯。”
贝尔摩德打开了悠扬的钢琴曲,阴森森的据点瞬间仿佛变成了高雅的酒吧。
伏特加老老实实的将波本酒放在降谷零面前时,琴酒便端起了面前的酒。
降谷零会意,含笑和他碰了个杯。
二人之间的气氛罕见的平和下来,全然不似以往那般吵闹或针锋相对。
贝尔摩德嘴角抽了抽:……一想到这一笑泯恩仇的场面里,是两个立场的人,顿时就觉得世界都变得滑稽起来。
喝完了酒,几人之间的气氛开始变化,也到了谈正事的时候。
琴酒率先发难:“你对那位先生动手了?”
坐在吧台后方的贝尔摩德闻言,也望了过来。
旁边的伏特加短暂的一怔,没明白这说的是谁,他眼观鼻鼻观心,假装自己是个盆栽,全力将存在感降到最低,悄悄竖起耳朵偷听。
降谷零有规律的敲打着桌面,一脸无辜地说:“虽然我已经进组织三年了,而且三年都没升过职,但也不能污蔑我对顶头上司下手啊。”
他放肆地大笑起来,满脸期待地命令:“能问出这种问题,看来那位先生出事了,详细讲讲,让我开心开心。”
贝尔摩德沉吟了下,决定实话实说,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着降谷零的表情:“那位先生联系不上了,他所在的那个小岛被抹去了。”
她嘴角掀起,似笑非笑地说:“或者说,那位先生依旧有存在感,但他却不是他,我怀疑有人冒充了那位先生。”
琴酒的手放进了风衣的口袋,握住了打开保险栓的伯莱塔,幽暗的眼眸紧紧盯着降谷零,像是密林里盯着猎物的狼。
贝尔摩德神色冷了下来:“G,我记得你的几个人格里,虽然没有明确说过互通记忆,但也有印象。阿拉克你应该很熟,一直跟在那位先生身边的他,突然变得异常。先生所在的疗养小岛我派人探查过,已经消失在卫星监控里,从海上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