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琴酒一直在监督着降谷零泡药浴,谁让雪莉那个废物,被自家兄长可怜兮兮撒撒娇就没有半点底线了。
要真由着某人,这病跟没治有什么区别。
组织现在正处于新旧权柄的交接期,好不容易将动荡压在最低,这新BOSS如果把自己给作死了,连累的可是组织。
于是,琴酒只能捏着鼻子守在这儿,心里的怒火却一天比一天盛。
特别是今天雪莉离开去调整第二阶段的治疗方案,某人不就落到他手里了吗?
他风衣挂在一旁,身上只穿着一件黑色紧身衣,居高临下地看着降谷零,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弧度,徐徐地说:“其实,雪莉并不清楚,这浴桶并非浴桶,而是研究所里的一种困人的东西,曾经用来放福美林的。”
以及暂时有用的实验体。
这就导致浴桶设计时,多了某些东西。
他眼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丝笑意,在降谷零显然觉得不妙准备逃走的时候,在浴桶某个位置按了按,两条锁链立刻从浴桶边缘弹出,恰到好处的绑住了降谷零的两只手。
降谷零脸色微变,虽然没有察觉到琴酒的杀意,但恶意却绝对不少。
他此时想站起来,却因为锁链太短,只能尴尬地蹲在浴桶里。
“琴酒,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降谷零语气冰冷地问,慑人的压迫感直冲琴酒面门。
琴酒不为所动,他转身看了眼雪莉放过来的两碗药,多出的一碗是为了防止降谷零不小心打翻备用的。
他心情极好地将两碗药倒进了一个大瓶保温壶里,和里面的半壶水兑在一起。
然后,倒出来一滴水摸了摸温度,很好,温度适中,某人可以直接喝。
于是他拎着保温壶,迈着轻盈的步伐朝降谷零走去,眼里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降谷零一惊,这家伙在恶作剧吗?
想到刚才听到的水声,他大感不妙。下意识朝后仰去,却被理智克制着,坚决不在琴酒面前做出这种示弱的行为。
琴酒大步上前,一把捏住降谷零的下颌,拎着保温壶就要朝他嘴里灌。
降谷零手被锁着抬不起来,只能使劲扭着脖子反抗,琴酒动作微顿,漫不经心地说:“这可是你妹妹亲自熬的药,你要吐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