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抗拒的动作一僵,他憋屈地说:“你放一边,我自己来。”
“呵!”琴酒讥笑了一声,使劲儿一捏他下巴,药水就朝他嘴里倒去。
他虽然不会做太过分的事情,导致新上司身体受损,可让对方难受点还是可以的。
降谷零受制于人,完全没办法挣脱琴酒:“咕咚咕咚……琴酒……”
他气得拍着桶里的水,可哪怕水洒了琴酒一身,他都没有半点动摇。
琴酒神色微妙地盯着手里被他掌控的新BOSS,觉得自己以前心态还是太平和了。
怎么就认为只要组织成员和BOSS不闹幺蛾子,自己拿着股份就能安心了呢。
真是太没上进心了。
起码得再努力努力,比如当BOSS皮断腿时,可以将人收拾一顿而不担心事后被找麻烦,这么一想,他在心里给自己又拉了个看不见边际的任务清单。
浴桶里,降谷零手脚并用要推开琴酒,下一秒又被琴酒强硬的给拽了回去。
“不、不要了,真喝不下了……”
天杀的琴酒,竟然把小志保给他的药稀释了八倍,他喝一碗的事,现在要喝八碗,真的要撑死了。
琴酒幽绿的眼眸一眯,嘴角冷冷一扯:“继续,还多着呢。”
降谷零满身狼狈,金色的发丝被药水和汗水打湿,浴桶的温度一直在升高,这水温热的他跟蒸桑拿一样。
他身上的衣服挣扎间也被扯开了大片,深色的皮肤被水烫的通红。
“好热,我热……快降温……”
琴酒欣赏着他狼狈的姿态,将上升的温度暂停,保持着这个温度,手很稳的继续给他灌药。
降谷零:“琴……咕咚咕咚……幼稚……咕……”
他没想到琴酒竟然会用这么幼稚却有效的办法报复他,可恶,等我出去了就送你去蹲局子……咕咚……
降谷零拼命后退,声音也没有了之前的中气十足,反而带着疲惫而无力的虚弱,他的胃真的很撑:“不要了……咕咚……真的不要了,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