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慌忙给捧了过去。
许博彦翻看了几张,这高娥早就从越地买了下人,是一个做事有章法的:“以后和坝头村高氏有关的文书都送来给本官过目。”
“是。”文书慌忙应了退下。
心想那高氏还真不一般,自己这马屁是拍到点子上了。
白浩很不理解:“那高氏有什么特别的?”
“特别?”许博彦想了想“你敢杀袁乘风吗?”
白浩犹豫再三还是摇头,就算孤家寡人一个,他觉得自己都不会做这件事。
“她敢。”许博彦笑了一下。
白浩一想还真是,一个村妇怎么敢那么虎:“那要是没有爷帮忙救下袁乘风,他们陈家不是完了?”
“她能算计让袁乘风葬身蛇腹估计早就有了退路。”
白浩不以为然:“他们那样的人家能有什么退路。”
“逃走。”许博彦直接说。
白浩不屑:“逃走算什么路。”
“走为上。”许博彦轻松的说“死路也是路,只要是自己所求,都是路。”
白浩怎么觉得他家爷对那个高氏评价很高。
高娜拿到那些人的卖身文书就和卢二娘一起商量怎么安排那些人。
既然桑树已经移栽,平时要有人去管理,最好是在桑林里建屋舍,这样两边都方便。
那些人签了卖身契都很高兴,觉得自己以后有依靠了。
宫知年从薛卫洲家回来,突然听到外面有越地人的口音,慌忙吩咐马车停下。
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下了马车果真看到一行操着越地口音的人有说有笑,虽然是一群老残之人,但是精神特别好。
“老乡……”宫知年立马过去打招呼。
叶荣生立马警惕起来,他身后的人也都停止了说笑。
卢二娘带回来这些人以叶荣生为首,他是个瘸腿的,但是在大户人家做过管事,见识最广,所有人都听他的。
“老乡是越地来的吧?”宫知年无视他们的警惕“我是岭东汕阳的,你们那里好多去我们那里行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