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被迫做梦、要醒不醒,还快要散架的向知青。
曾月平她大伯娘翻墙功夫也不差。
推门而入之后重敲对方脑袋。
除了敲出一个大包,并没有达到她想要的敲晕对方的效果。
榕小树勉只能为其难给向知青叠加两个醒不过来噩梦包。
向知青邻居听到动静出来一看,原来是曾家大儿媳。
自己还是当个瞎子聋子哑巴吧。
有人主动治治向知青这可是大好事。
好人有好报。
她精神上支持曾老头家儿媳妇。
天知道怎么回事。
怎么会有嘴这么碎的知青?生产队好像没人得罪她吧。
一天天眼睛长后脑上不说。
村民村民看不上,知青知青看不上,听说也看不上城里的工人。
每天脸色比号丧的还要晦气。
当这个向知青的邻居真是要短寿好几年。
看到向知青退避三舍真不是夸张话,主要是怕被影响自己的人缘和脑子。
无论如何,曾家人必胜!
待到天微微亮。
空气中有热气在蒸腾。
曾大伯娘在野坟用枝条抽了一顿向知青屁股才跑回家。
而这时。
曾家急行徒步三人组已经回到曾土坡的小破屋,正在你推我让分东西。
曾土坡:说好了要给好处就肯定不会食言。
再说,昨天闺女也叮嘱他了。
闺女得的财愿意给她爷奶伯娘花用,自己一个当爹的难道还要拦着?
他可没这个胆子。
万一哪天惹了闺女她到自己房间放屁...不敢想不敢想。
王梅花被外面三人推拉动静闹醒。
想起昨晚答应闺女的事。
哦。
要起床要起床要起床。
王梅花换了身衣服一溜烟出门,也没顾得上和曾大伯他们打招呼。
曾大伯叹气。
一想到土坡只有一个娃,他又松了一口。
“土坡啊!”
“啊?大哥你有事说事。”
“算了没事,你和弟妹好好照顾小平,可别留下什么病症。”
曾大伯劝弟成器的话在喉咙里没有吐出。
说他还不如教儿子哩。
到时候土坡和梅花不得动,他三个儿子有一个愿意帮忙送饭也就够了。
他这个当哥哥的任重而道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