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小二会收拾的!你只管洗!”云彦知道有专门的浴房,可就是不告诉他,故意看他抓耳挠腮。

“那,那啥,”他实在不知该怎么说了,实在不行穿着里衣洗!

“客官吃好了吧?现在去沐浴吗?”小二在门外轻敲房门,恭谨地问。

姚骞端起碗才反应过来,脱口就问:“去,去哪里沐浴?”

他看着云彦问的,回答的是门外的小二,“浴房在后院,很暖和,客官尽可放心!”

云彦看姚骞一直盯着自己,也做出有点吃惊的样子,然后就看到姚骞喊着“马上下去”,端着碗筷欢天喜地去沐浴了,全然忘了带换洗衣物一事。

云彦摇了摇头,轻笑出声。

沉入温热的浴桶中,姚骞舒服的想要叫唤,热水不仅驱散了身上的寒意,还化解了心里的疲劳,他舒服地眯起眼享受着。他早就想好好洗一下了,最近风里穿土里滚的,加上出汗,快成泥人了。前两回都是草草擦拭一遍,如同隔靴搔痒,啥用不顶。还是客栈的浴房好!等日后有钱了,买了宅子,定要装这么一间浴房!想到日后,难免惆怅,长工得干好!发家之路也得找!姚骞打算着飘零生计。

痛痛快快洗漱完,小二在门口告诉姚骞,已把换下的衣裳拿走了,姚骞吓得差点裸奔出门。及时雨小杨这时过来,隔窗表示东家让他把新置办的成衣送过来,姚骞才如蒙大赦千恩万谢,吓飞的魂儿终于渐渐回归。

别别扭扭上床躺下,姚骞记起有事跟云彦说,于是他侧身坐着,注视着斜倚床头看书的云彦,心里默默佩服他的东家:太好学了!

“云哥!”姚骞轻唤一声,看到云彦抬头以眼神询问自己,他才郑重地说:“谢谢你!信任我!帮助我!我都没上工,您就——”

云彦放下手里的医书,静静凝视姚骞,青年也没躲闪,将自己眼中的感动尽数传达给他的恩公。

“你只要不负我的信任就好。”总有千言万语,此刻还是不能说,云彦只道一句富有深意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