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十七八头狼悄无声地把七个人包围了。

他们光顾着吃得美,完全没想到肉味也会引来他们追而不得的大兽,而且这些大家伙一来就是一群一伙。

这种时候,哪怕铁锤他们有准备并且先开枪,也注定了他们接下来的惨败。

老台杆除了杀伤力小,最大的缺陷是装弹太慢:黑火药小心顺枪口倒进去,再用捅条压紧实,然后倒进去绿豆大小的铁砂子,再往“炮台”压上“砸”炮……

一次装弹没有三五分钟根本搞不定。

要知道,江河上次用八发弹容的手枪配上军刺才勉强得手。

因为有火,起初狼群并没有扑上来。

到了后半夜,火堆没了明火,七个人跑了一天,都是又困又乏,仗着枪在手、粪叉弓箭在握,他们连个值夜的都没安排。

半夜时分,狼群发动了。

铁锤的一个堂弟胆子小,睡在最里边一侧,谁知道那群狼却越过外围的歪脖大爷和铁锤,跳进去先拿他开了牙。

一张狼嘴狠狠咬住他的脖子上,劲动脉涌泉一样喷出鲜血。

血腥气刺激了狼群的野性,这些畜生从四个方向同时冲了上来。

堂弟的柴刀就放在手面,但他却没有举起来和砍出去的机会。

孬叔挥起砍刀,一头狼吃痛发出一声长嚎。

但群狼并没有因此害怕和后退,反而纷纷张着血盆大口各自寻找着目标扑咬。

七个人和狼群搅在一起,

铁锤匆忙抄枪对着一头狼开了火。

“嗵!”

沉闷的枪声响起,中弹的那头狼身上多处开出好些红色的血花,但那头狼却只是扭头舔舐伤口,并没有逃跑或者倒下。

好在狼群暂时退却,改成围而不攻。

再看七个人,铁锤堂弟身上的血都快流完了,歪脖大爷多少有点经验,脱了上衣裹住他脖子的伤口。

孬叔的小腿被撕去一块肉,铁锤顺大腿淌血捂都捂不住、歪脖大爷胳膊受伤……

身体完好的另三个人吓傻了,身体下都是湿漉漉的尿了裤子。

他们都在懵逼:这是打猎还是给狼群送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