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侄子,吵吵巴火的,这是怎么了?”房举人听到外面闹得凶,从蒯家走了出来。
董掌柜急火攻心,指着蒯东南:“你……你……你会遭报应的!”一口鲜血喷出去,身子一软倒了下去。
“表叔,没事,他就是气不过您那院子要租给我,上门找事呢!”蒯东南心里发慌,却是仍然强自镇定说着托辞。
“来,告诉爷爷,刚才你说谁把谁给摁水里淹死了?”房举人不理老蒯,弯下腰和颜悦色地问那个叫大头的孩子。
大头怯怯地指着蒯江豪、蒯豪杰和另外三个孩子:“他们几个把董家的狗娃摁到水里淹死了!还说回家让蒯大大去弄董家呢!”
大头的话和蒯江豪的话印证在一起,房举人脸上瞬时变了颜色,他阴着脸冲蒯东南说:“表侄啊,你说董家通匪,我咋看你们家人倒是像土匪啊!
就算是你和董家有过节,也不至于把人家孩子害死吧?
再退一步说,就算董家做了不法的事,关人家孩子什么事?也轮不到你来判他死刑吧?”
房举人言语缓慢,说出来的话却是字字诛心。
眼见着董掌柜出气多,进气少,房举人又对正掐董掌柜人中的董小满说:“你爹交给我,放心,我粗通医道!你快去叫人找孩子去!”
向大头问清了狗娃出事的位置,小满疯了一样向水泡子那边跑!
江河正在家准备吃晚饭,大门忽然被人撞开,元宝酒家一个伙计风风火火闯进来,顾不得擦一把头上的汗水:“快!快!快去救狗娃!”
乱了,全乱了!
安南县城的回春堂,先是气息奄奄的董掌柜被房举人指派人送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