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先生又是施针、又是用药,忙了小半个时辰才算是把董掌柜从鬼门关拉了回来,这边刚安稳住,江河的汽车“嘎”地一声停在门外,二愣抱着狗娃冲进来,带着哭腔大喊:“先生,先生,快救人啊!”
紧接着,停好车的江河大踏步进来:“邹叔,这是我弟!”
此前,蒯家。
大夯一手揪着蒯东南的衣领子:“我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全家给他陪葬!”
蒯东南一脸不服气,冲老婆喊:“咱蒯家啥时候被人这样欺负过,去叫人,我看他们谁敢动老子一个手指头!”
蒯家女人也是泼得很,站在街筒子里扯着嗓子吼:“姓蒯的爷们,只要是带把的,都快出来啊,我们家老蒯被人欺负了!”
很快,十多条汉子抄着扁担、锹把、木棒子把大夯围在了中间。
“快把我哥放下来,不然的话打断你的腿!”
“你是那庄上的?敢在元宝镇上撒野,欺负我们蒯家没人是吧!”
……
蒯家的很多男丁围着大夯示威,大有一言不合就要把大夯干翻的架势。
“都不许动手!”房举人厉声喝斥蒯家族人,又冲大夯:“这个小老弟,现在救人要紧!”
“死老头子,你算是哪头的?我们家老蒯要不是相中了你那处宅子,会把你当菩萨一样供着?你个老东西也不撒泡尿照照,你的脸长得比人家白是不是?”
蒯东南的老婆骂得房举人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暗恨蒯东南蒙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