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说了吗?吴家那位小少爷,被山贼给……我跟你说了,你别告诉别人啊!”
“这些山贼也太可恶了,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难怪县令要出兵去攻打山贼,你别告诉别人是我说的。”
“……”
一时间,有关吴少爷被山贼掳走,山贼对他做了不可描述之事,便在青州城内散播开了。
谣言越传越离谱,什么这个少爷,那个书生都遭过山贼的毒手。
更是山贼全都好男风都来了。
而吴然本人,还对此事一无所知,毕竟没有人敢当着他的面讨论此事。
但他却能察觉到,不管是在外面,还是府里,众人看他的眼神都有些不对劲。
又有了一日,吴然被父亲喊到了书房。
吴家主沉着脸问,“然儿,外面传的那些谣言,到底怎么回事?”
吴然一脸茫然,“什么谣言?孩儿并不清楚。”
吴家主招来一名下人,沉声道,“你来说,外面都在传什么!”
那下人正是私底下和别人谈论这件事,被家主抓了个正着的人。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哆哆嗦嗦地开口,“外、外面传…少爷被山贼抓去…还,还让山贼侮辱了……”
吴然脸色腾地一变,“你说什么!”
下人哪里还敢开口,低着头,身子直打哆嗦。
吴然怒不可遏,“简直是岂有此理!究竟是在败坏本少爷名声!”
他怒气冲冲地来到院子外,“来人!”
不多时,便有两名随从小跑了过来,吴然阴沉着脸道,“去给本少爷查,查出散播谣言之人,本少爷定要将他千刀万剐!”
“……是!”
就在吴然派人满城调查之际,姚县尉也已经抓着山贼回来了。
山贼不算多,整个山头的人,全部加起来也才五十来人,官府动用了全部的兵力,却还是造成了一些的伤亡。
主要是他们的山寨地形好,防守本就比进攻占优势。
若非此次王寅死了,打了县令的脸,县令也不愿耗费兵力财力去捉拿这些乌合之众。
在一行捆绑严实的山贼中,大当家赫然在列。
他到现在都没想通,县令好端端怎么突然对他发难了,简直是打了个他们措手不及。
但是在周围朝他扔烂菜叶的百姓议论声中,他好像知道了什么。
竟然是因为他睡了男人?
他想过无数官府发难的理由,却打死也想不到是这个原因!
他奶奶的,他睡男人怎么了?关他余贺年屁事啊!
很快,大当家几名头目被带上公堂受审,公堂外不少人围观。
县令阴沉着脸,厉声开口,“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满身腱子肉,身形如小山的大当家昂着头,满脸不屑,“哼,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黑风寨大当家李大彪!”
“李大彪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本县辖境内为非作歹,打家劫舍,搅得百姓不得安宁。今日被擒,还敢如此张狂!你可知罪?”
“奶奶个腿,说的好听,不就是睡了男人吗?你他娘管的还真宽!
老子打家劫舍也不是一两日了,那么多山头,你咋不去抓,就抓老子!”
“嘶……”
公堂内外,纷纷响起了吸气声。
县令也懵了一下,“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