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喉结滚动的声音混在烟花爆裂声里。
“姐姐的睫毛沾到汽水雾了,我帮你擦擦。”他哑着嗓子抬手,尾戒擦过她眼睑时带起细微战栗。
祝蕴灵后腰抵住冰凉的贩卖机金属外壳,维克多腰包上的银链垂下来扫过她膝盖。
“擦好了吧,流星要来了。”她别开脸提醒,指尖无意识抠着易拉罐拉环。
维克多突然用犬齿叼住她耳边碎发,热气呵得她颈侧泛起细密疙瘩:“姐姐是看天上,还是看我?”
“我当然是看……”
远处第三波烟花炸开,少年哨兵突然托住她后颈。“不行,姐姐要看我。”
他指尖还残留着机车把套的皮革温度,断眉在霓虹里折出锋利的弧度:“姐姐闭眼。”
祝蕴灵睫毛扫过他掌心纹路,下一秒唇上传来温软触感。
维克多先是轻轻含住她下唇厮磨,蓝宝石耳钉随着动作折射出碎钻般的光。当她无意识张开唇缝,少年突然发狠似的攻城略地,柠檬汽水的酸涩在交缠的舌尖迸开。
";呼吸。";他退开半寸低笑,鼻尖蹭着她发烫的脸颊,";姐姐的虎牙硌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