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潮白眼见转移注意力的计划得逞,偷偷转动手腕以缓解被袖口遮盖下的勒痛,见徒弟百思不得其解,他一边耐心解释道:“快来,筷来。”一边用手做了个夹菜的动作。
“啊,竟如此玄妙!师尊,您真有才华!”顾松年得知其中奥妙,觉得师尊不愧是师尊,他不好意思的挠头,道:“弟子一直以为是随便起的呢。”
……
其实……还真是江潮白随便起的,只不过是方才为了找个由头,灵光一闪想到的罢了。
不过不能露馅,只能故作高深的点头,一副看破人间百态的老者姿态说道:“当然了,阿年,世间万物大繁大简,你要学的还多着呢。”
顾松年懵懂点头,将叮嘱铭记于心,正走着,忽觉元力一滞,紧接着囚锁自动断开,消散于无形。
解开了。
“师尊,我解开了!”顾松年惊呼,眼眸明亮,似烟花在夜空中绽放,璀璨夺目。而在江潮白看来,越来越像尾巴摇成螺旋桨的小宝……
“……为师就说你可以的。”重获自由,他抬起酸麻的手在徒弟脑袋上狠狠蹂躏了一番,直到顺滑的颅顶变成鸡窝才收手。
修长的手指在蓬松宣软的头发里灵活的穿梭,和撸狗别无二致,顾松年体会着被师尊安抚的感觉,浓烈的安全感上涌,整个人都放松下来,甚至到最后直接闭上了眼睛,就差舒服的发出咕噜噜的声音。
江潮白收回手,暗自谴责自己真没出息,一上手就受不住,主要是这手感也太让人上瘾了……
“师尊,快让我看看您的……”顾松年的话尚未说完,肩膀就被江潮白狠狠搂住,只见他另一只手直至前方:“没什么事,快走,回家,为师想吃你做的年糕和松饼了。”
“可是师尊……”
“好啦,快走,为师饿!”
江潮白将万紫千红隐匿于锦绣之中,疾步带着身边之人向前走,少顷,怀中之人发出细若蚊蝇的一声嗯,他事不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