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危御看着跨坐在小师弟腿上的顾松年,以及整个身上挂着一位小少年的江潮白……陷入了深思之中:“这俩人还真的如胶似漆,浓情蜜意,一会儿看不着就黏糊成这样。”
“唉,单身狗的日子难熬啊~”危御内心苦哈哈,心里想着:“不行,回去就给金兄写信,看看有没有什么丹药能让本座看起来年轻一点。”
虽说他现在也正是鼎盛之秋,但终究比不过那些十七八岁,二十几岁的郎君潇洒英俊……
可危御转身又想到,自己那好友也和自己一样啊,一样的年纪,一样的单身狗……一样的孤寡。
要是他有法子的话,应该早就混上婆娘了,又怎会和他一样?
如果危御是看灵石发呆,那么金时琼就是看丹药着迷,两人一个爱财,一个痴丹术,还莫名有些难兄难弟的意味在。
“算了,总是要试一试的,万一金兄有此等良药,只是他自己不喜服用呢?还是得询问滴,就这么办!回去本座就写信!”
╭(╯^╰)╮
……
“师尊,您还好吗?”顾松年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江潮白的身上,二人耳边厮磨,诉说着心里话。
殊不知顾松年的这一句轻描淡写的“您还好吗”,差点让一旁正大光明听墙角的危大掌门喷出一口老血来。
什么叫还好吗?怎么的,就差直接说“宗门没把您怎么样吧”,或者换言之,则是“他危某御没把您怎么样吧”。
…………松年师侄直接点本座名就好。
顾松年松垮的衣衫灰尘扑扑,尽是与人打斗的痕迹,高高束起的马尾也已低垂下来,无声的诉说着它所受到的颠簸与动荡,而他本人的脸上,也一块灰一块青的,给江潮白的感觉像是刚刚逃难回来一样。
不过江潮白并不在意,双手从徒弟的腰间穿过,交叠,将少年圈住,回道:“为师好着呢,这里与平日并无不同,倒是我们年年,都快变成在外流浪的小野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