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师尊,弟子僭越了……

经江潮白这么一提醒,顾松年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有些潦草不修,想着师尊最是爱干净,身上沾染过坊间烟袅都需马上洗去,脏兮兮的他此刻正踩在师尊的雷点上,这还得了?

他欲挣扎下地,这下又悲催的发现自己现在的姿势,两条腿骑在师尊的身上,而双手又紧紧搂着师尊的脖子,饶是再大条的他也察觉到这姿势太过亲密。

“师尊,弟,弟子僭越了。”顾松年将手放下,轻拄在江潮白的胸膛,“快放弟子下来,唔!”

还未等说完话,一颗杏甜圆润的药丸便猝不及防的溜进口中,使顾松年蓦地瞪大了眼睛,绵蜜丝溶,入口即化,缓解空乏的丹田,先前被御士袁寻剑气所伤的内里也顷刻间恢复如初。

虽然被师尊重视的感觉很好,可顾松年还是道:“师尊,弟子没事,别再平白浪费三师伯给的丹药了。”

沈眠为江潮白炼制的丹药皆属上品,放在外面一颗都有价无市,不仅没有副作用,而且还会滋养元力,治愈伤势,哪怕没有受伤,服下一颗,都能增添绵薄修为,更何况是这点小伤,可谓是大材小用。

江潮白倒是不在乎,这样的丹药他的纳戒里面有的是,何况给自己徒弟吃,又不是别人,他甘之如饴道:“被阿年吃掉,为师自然舍得。”

……听了师尊的话,顾松年心里暖暖的,似在严冬归家时的那口热茶,顺着食腔往下流淌,暖心润喉,沁醉心扉。

对于顾松年来说,江潮白对他越好,三日后师尊要受刑的消息就在他的心里刻上一道,他来不及温存,只得道:“师尊,还是放弟子下来吧……”

“嗯?”江潮白心中疑惑今日的徒弟怎得如此急切,平常都是赖在他的身边不肯离开的,如今怎么总要下去?他询问道:“为师硌到阿年了?”

两个男子在一起,骨骼健硕,硬朗清畅,自然是有些不舒服的,哪像软娇娘那般柔弱无骨,细嫩珠圆。

可顾松年却否认道:“不是的师尊。”他最喜伴在江潮白的身侧,怎么会觉得硌,师尊的怀抱又香又软,才不硌呢!他摇着头解释道:“嗯……弟子想同师伯说些……”

话音未落,江潮白便不着痕迹的甩了一道「定安眠」,那是能让人宿夜好梦的术法,看着徒弟那愈发坠沉的眼皮,江潮白哄睡道:“阿年现在最最需要的是休息,好好睡一觉吧,乖孩子。”

……

少年的头陡然垂下,不轻不重的倒在江潮白的肩头,昏昏然囫囵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