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潮白凭借对沈眠医德的充分信任,将药瓶接过。
“行了,本座回去睡觉了,”沈眠站起身,打着哈欠,眼角还挂着泪花,“唉~就说不要收徒不要收徒,大晚上的把本座的美容觉都打断了,走了啊……”
说罢,头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云清浅与危御面面相觑。
云清浅给危御使了个眼色:“御哥,走?”
危御秒懂,回给师妹一个肯定的眼神:“走!”
谁不走谁傻子,留在这能干嘛?当孔明灯啊!
……
二人一拍即合,安慰了江潮白几句后,就飞也似的离开了,生怕看见什么,听见什么,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之类的场面或言语。
屋内,重归寂静,只有微弱的抽噎声,久久不息。
江潮白小心翼翼地点燃了一盏油灯,微弱的火苗闪烁着,仿佛在黑暗中跳动的精灵。明黄色的灯芯在静谧的夜里左右摇摆,柔和的光芒渐渐扩散开来,映得屋内陈设的影子也跟着一晃一晃的。这温暖而柔和的光线,给整个房间带来了一丝宁静和舒适,让人不禁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
“阿年,醒醒,为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