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潮白一咬牙,心一横,对准自己手腕嗷呜就是一口,无视炙热流淌,只为将一切喧嚣与不安堵住……
“唔~”
顾松年也体验了一把被霸王硬上弓的滋味,凭他如何用四肢奋起反抗,最终都会被尽数化解。
……
江潮白心中愤愤不平:“臭小子,一只手摆不平你,两只手还不把你收拾的服服帖帖……嗯?”
这里就不得不夸一句危御有先见之明呢,幸亏他带着云清浅走得早,若是留在这,指不定看见什么让二人大跌眼镜的画面来。
此时,江潮白整个人都压在顾松年身上,双手将他的双臂牢牢钳制,连腿也压挂在人家身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豪门少爷在逼良为娼……
强逼着他将血腥咽下,江潮白也筋疲力竭了,用衣袖把唇角的血迹擦干,顺便从顾松年身上撕下一块儿布条把手腕缠好,偏过头在他的身侧躺下。
顾松年没了限制,身体逐渐放松下来。他眯起眼睛,眼神迷离地在周围寻找着。
接着,像一只温顺的小猫,慢慢地钻进江潮白的怀里,他的动作轻柔而自然,仿佛这是他最熟悉和安心的地方。
在江潮白温暖的怀抱里,顾松年拿头顶蹭了蹭,调整了姿势,让自己感到更加舒适。呼吸渐渐平稳,脸上也露出了满足的神情。与方才不同的是,此刻的他不再有任何的挣扎或抗拒,而是完全沉浸在了这份安宁之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顾松年睡得越来越沉,甚至嘴角还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或许是因为他终于找到了内心的平静,又或许是因为他感受到了江潮白给予他的温暖和关爱。无论是哪种原因,这一刻的顾松年显得格外宁静和幸福。
江潮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