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松年拉着江潮白的手往心口压,调子有恃无恐,“那阿年在撒娇,师尊揉揉才能好。”
江潮白的手顺从地随着顾松年的引导在他的身体上游走起来。
先是触到因呼吸而微微起伏的心脏位置,感受着那颗炽热跳动的心脏所散发出的力量;
接着又滑过坚实精壮的肋骨。
往下是腰,腹,还有……
江潮白飞快抽回手,掌心发烫。
灼热的触感令他心跳加速,他红着脸,有些恼,“你,你耍流氓……”
顾松年的呼吸变得深沉急促,仿佛一头凶猛的野兽正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他炽热的鼻息如热浪般扑打在江潮白的脸上,两人近在咫尺,能够感受彼此的温度。
眼看着江潮白炸毛,顾松年的胸膛微微震动着,发出一阵低沉而暗哑的笑声。
那笑声中透露出毫不掩饰的野心和欲望,让人听了不禁心头一颤。
“可是,明明是师尊说要哄阿年的呀。
占了便宜想要一走了之,难道师尊就这样穿上裤子不认账了吗?”
穿上裤子不认账……
顾松年的话如同恶魔低语,萦绕在江潮白的耳畔。
江潮白舌头打颤,他从来都说不过这小混蛋,只得板着脸嗔骂,“混账东西。”
这样的责骂对于顾松年来说毫无威慑力,甚至像是在调情。
顾松年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还敢笑!”
江潮白的脸气鼓鼓的,额角的发丝有些凌乱,眼尾红了大片。
真可爱。
顾松年趁其不备,一手揽住江潮白的腰,一手穿过他的膝弯,紧接着,顾松年稍一用力,便轻而易举地将江潮白整个人以公主抱的姿势紧紧拥入怀中。
师尊讲的睡前故事里有教过的,当王子惹了公主生气时,就要以这种方式把人抱起来,公主就会惊慌失措像只小兔子,依偎在王子的怀里。
紧接着二人就可以酱酱酿酿酱酱。
顾松年胸有成竹,“师尊不气,阿年抱着师尊用膳好不好?”
怀中的“公主”并没有按照剧本走,他的背脊即便被抱起依旧挺的僵直,顾松年仿佛抱着的不是娇娇宝贝,而是一条冻硬的死鱼。
顾松年:“…………”
更可爱了,想*。
江·坚硬如铁·潮·坚不可摧·白公主大人挺着腰,绷着背,直到被顾松年放下,都还保持着原本的姿势。
顾松年脱掉黑色麻布围裙放到椅子上,随后伸出手指,轻轻一挥,那原本笼罩在佳肴上方、散发着淡淡光芒的保温结界瞬间消散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