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顾松年吃饱喝足,已是深夜。
窗外繁星闪烁,月色倾洒,映的身边江潮白的睡颜恬淡安宁。
顾松年拨动贴在江潮白额头上汗湿的碎发,动作轻柔。
江潮白浑然不觉,绯红的脸颊透着欲色,嘴唇开合,发出舒服的呼呼声。
顾松年在他唇角落下一吻,蜻蜓点水,不带一丝情欲。
真带不了一点儿,要不然顾松年今夜就别想睡了。
江潮白似有所感,不安分的扭动身子,咕哝一句,“阿年……不来了。”
把人累坏了,顾松年有觉悟的没再捣乱。
他挨着江潮白躺好,嗅着江潮白身上独有的甜梨香,其中夹杂着别样的气息,暧昧松弛,让人浮想联翩。
真是个勾人的妖精。
顾松年保持克制与冷静,阖眼睡去。
江潮白感受着熟悉的温热气息,下意识朝他靠近,依偎在顾松年怀里,找个舒服的姿势睡的更沉。
*
一月后。
期间,江潮白每日依旧按时上课,但眼见着林槐出现在课堂上的次数也变得越来越多。
林槐给他的感觉很怪,说不上来,但江潮白就是觉得林槐不对劲。
每次上课时,他都会毫不掩饰地点名要求自己与他一同进行示范演练。
这其中的意图,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
林槐先生对江年很是看重。
江年的天赋极高,那些术法对他来说看一遍就会,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扮猪吃虎。
老师向来喜欢学霸,看来这林槐也不能免俗。
这天下学,小胖墩龚明瑞提议和大家一起去山下闲逛。
自家小徒弟被掌门师兄派出去做任务,江潮白正愁没事做,便欣然答应下来。
他们刚刚踏出门口,林槐却突然横在他们面前,挡住去路。
施然和其他几名弟子见状,连忙恭敬地向林槐行礼,齐声道:“林先生好!”
林槐面带微笑,一一回应。
随后,林槐将目光转向江潮白,用一种看似十分关切的语气说道:“江年啊,从这段时间对你术法学习情况的观察来看,发现你对于某些技巧的掌握似乎还不够熟练。
这样吧,你先留下来一会儿,我这边整理好一些关于你修炼过程中存在的问题,你随我去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