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老?”盛知予听得懂尼罗语,微微蹙眉,“我会告诉御医的,多谢乌雅公主了。”
侍卫立刻回去复命。
“师妹,他说了什么?”宋祈然问道。
盛知予说:“他说昨晚的刺客查出来了,身上有法老侍卫的标记,不过这话不能全信。”
宋祈然点头:“很可能是挑拨离间。”
盛知予说:“先不管她,小心点就是了。如果她的目的是让我们怀疑法老,那到罗马之前,她应该不会再动手了。”
“好,听你的。”宋祈然温柔道。
盛知予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虽然宋祈然也没做什么,但她就是觉得有些暧昧。
看到盛知予羞涩的模样,宋祈然不由地想到了昨夜的场景,呼吸紊乱了不少:“师妹,你好漂亮。”
盛知予脸色微红:“大师兄,你今天怎么了,为什么莫名其妙地夸我?”
“没什么,有感而发。”宋祈然微笑,眸中的情谊不再遮掩,完全没有了往日的隐忍。
盛知予只感觉到越来越臊,她一直认为自己脸皮很厚,但是面对宋祈然这样,她也有些招架不住:“大师兄,我怎么感觉你今天有点不对。”
宋祈然不动声色地走近了一步:“是哪里不对?”
盛知予条件反射地后退,却被宋祈然一下揽住了腰。
宋祈然轻笑道:“再往后,可就要掉到海里去了。”
盛知予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心跳如鼓:“多谢师兄,可能是昨晚做了一夜的梦,精神有点不好吧。”
宋祈然呼吸一窒:“是什么梦?”
盛知予不敢看他,她总不能说是那种梦吧。
睡梦里的感触是直达灵魂的强烈,又带着朦胧的浪漫,令人舒服又记忆深刻。
她甚至觉得那不是梦,而是真实存在的,她舒服到连骨头都酥了,下意识地想要渴求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