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花壶中仿佛有沸热的滚水灌入,烫得她四肢都在发颤。
她从来没做过这种梦,不知道为什么昨夜就突然梦到了这些。
盛知予看了看宋祈然,觉得是因为他睡在旁边,才导致自己想入非非:“大师兄,今天应该没有刺客了。”
言下之意是让他回去睡。
“师妹昨晚做梦,是因为我吗?”宋祈然的手臂还是揽着盛知予。
“不是不是!”盛知予条件反射地否认。
宋祈然则眸光微动,知道是盛知予潜意识里感觉到了他做的那些事,他凑近盛知予的耳畔:“既然不是,师妹急着赶我走是因为什么?”
温热的呼吸打在了耳边,盛知予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慌忙推开宋祈然:“我瞎说的,没有赶你走。”
“师妹到底是做了什么梦,感觉你很受困扰的样子。我是医生,应该能帮你。”宋祈然说完,补充了一句,“不要讳疾忌医。”
他敢问,盛知予却不敢说。
她总不能说是因为对宋祈然起了龌龊的心思,导致做了chun梦吧。
那以后还要不要做人了?
宋祈然见她不肯说,便建议道:“不如这样,如果你今天晚上还做噩梦,可以跟我说。”
盛知予点了点头:“我先回去补觉了。”
说完就落荒而逃。
她跟宋祈然待在一起的每一秒,都感觉身体不受控制地酥软。
宋祈然看着盛知予的背影,知道她对自己并不是全无感觉的。
接下来的日子里,盛知予仍旧是做那种梦,而且梦的尺度也一夜比一夜大。
她看向宋祈然的目光也越来越闪躲。
终于,巨轮到达了罗马的港口,乌雅公主身穿黄金羽衣,由几个侍卫用轿子抬进城门。